起剑，“赵青，你害死了世子爷，害得我家破人亡。这笔账，今日该清了。”
“就凭你？”赵青笑了，“如眉，你连剑都拿不稳，怎么跟我打？”
话音未落，剑光已至。
柳如眉的剑法是她父亲请名师所授，这些年虽疏于练习，但底子还在。她知道自己打不过赵青，所以每一招都是搏命的打法，只攻不守。
赵青起初还游刃有余，但渐渐发现不对——柳如眉根本不在乎受伤，她的剑总往他的要害去，而对他的攻击，能躲则躲，躲不过就硬扛。
三十招后，柳如眉身上添了三道伤口，赵青的衣袖也被划破，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痕。
“你疯了？”赵青后退几步，“为了一个野种，连命都不要了？”
“阿宝不是野种！”柳如眉喘息着，血顺着剑尖滴落，“他是世子爷的儿子，是靖王府的小公子！赵青，你永远都别想抢走他！”
赵青眼中闪过杀意：“既然你找死，我就成全你。”
他手中折扇一抖，扇骨中射出数枚毒针。柳如眉挥剑格挡，但还是有两枚射中她的肩膀。剧痛传来，她眼前一黑，剑脱手落地。
“如眉，”赵青走过来，踩住她的剑，“你输了。告诉我阿宝在哪里，我给你个痛快。”
柳如眉倒在地上，看着湛蓝的天空，忽然笑了：“赵青，你知道世子爷临死前说了什么吗？”
赵青皱眉。
“他说……”柳如眉声音很轻，“‘赵青会有报应的。’”
话音刚落，湖面上传来号角声。数艘战船破浪而来，船上旌旗招展，正是靖王府的水师。
赵青脸色大变：“你……”
“你以为我真的毫无准备？”柳如眉冷笑，“从你上岛那一刻起，信号就发出去了。赵青，你跑不掉了。”
战船很快包围了小岛，士兵如潮水般涌上岸。赵青想逃，却被团团围住。
为首的将领走到柳如眉身边，扶起她：“柳姑娘，末将来迟了。”
“不迟。”柳如眉看着被制服的赵青，“把他押回京城，交给靖王处置。”
士兵押着赵青上船。赵青回头，死死盯着柳如眉：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“我最后悔的，”柳如眉平静地说，“就是当年没有一剑杀了你。”
战船远去，湖面恢复平静。丫鬟把阿宝从密室里带出来，孩子看见柳如眉满身是血，吓得大哭。
“姨娘！姨娘你怎么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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