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辫,套件碎花裙,我爹还是个半大孩子,站在中间,笑的满脸灿烂。
“虎子,这是你爷你奶吧?”
张飞伸手想去指。
“啪!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我一巴掌拍开了手。
“别他妈乱指!”
我臭骂一声,眼神里带着一丝戾气:“懂点人事儿。”
张飞讪讪嘟囔:“不就指个照片吗,咋还急眼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烦躁。
不是我小气,是这张照片对我来说太珍贵。
那是我们家唯一的一张完整的全家福,也是我对这个家仅存的一点念想。
爷爷和奶奶早就不在了,爸爸自从我妈跑了之后,也跟着消失了,可这都好几年了,连个信都没有,死活不知。
所谓的三代单传,搁我这儿听起来更像是骂街。
“我爷爷是从隔壁县迁过来的,年轻时候参与什么大建设,跟着厂里的队伍一路到了咱县!老两口就我爸这么一个独子,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,我爸呢,也就我这么一个种,香火本来就不旺,我还混成这个吊样,狼不叼狗不舔的。”
我苦笑着摇摇脑袋。
爷奶走了,爸爸蒸发了,妈妈又跟人跑了。
幸亏有这间爷爷留下的寒酸老房,不然我恐怕早特么沦落街道。
所谓的三代单传,搁我这儿听起来更像是骂街。
“虎子,别想了。”
见我情绪不对,张飞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抚。
“睡吧。”
我挤出个笑容,招呼他上床。
“虎子,接下来咱咋办?”
躺在我臭烘烘的小被褥里,张飞侧头问我。
咋整?
我目视屋顶喃喃。
刚才之所以挑李栋梁下手,我还敢下这么狠的手,甚至特意抬出王强的名字,并不是一时犯浑,其实每一步都是我经过深思熟虑的。
首先,揍李栋梁,从根上就稳了。
李涛亲口保证,只要不把他儿子整死,其他啥招都能使,事后绝对不找我们麻烦。
这就相当于给我俩发了张免死金牌。
就算李涛真追究,我也可以一推四五六。
就说我俩只是为了吓唬他,谁知道他胆小,腿一软自己摔的,脑袋刚好磕在砖头角。
李涛为了让他儿子改邪归正,就算心里有点膈应,也绝对不会真跟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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