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他最终点头,声音平静,“那就半个月后。”
半个月而已。
只要新娘是她,等多久都可以。
而这份等待,因为沾染了亲人的心意,似乎也变得...不那么难熬,反而有了一丝别样的郑重。
领证当晚。
苒院饭厅的灯光暖黄,桌上的菜吃得七七八八。
谢裴烬陪着林苒吃完饭,又照例去书房处理了些积压的事务——基地重建千头万绪,即便婚礼在即,有些事也不能完全丢开。
等他合上最后一份文件,墙上的挂钟指针已堪堪指向十点。
客厅里,电视开着。
林苒蜷在沙发里,身上搭着条薄毯,怀里抱着个靠枕,眼睛半阖着,像是快睡着了。
谢裴烬走过去,弯腰,轻轻碰了碰她的发顶。
“宝贝,我要回去了。”
林苒没睁眼,手却从毯子底下飞快地伸出来,准确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力道不重,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。
“回哪去?”她声音有点闷,带着刚醒似的含糊,“我们都领证了,你是我的人。”
她终于睁开眼,抬眸看他,眼底映着电视屏幕变幻的光,“你今天...还要回谢家睡?”
她顿了顿,声音一点也不低:“不陪我睡吗?”
旁边单人沙发上,正低头假装看报纸的裴舟猛地呛咳起来,咳得惊天动地,脸都涨红了。
他手忙脚乱地放下报纸,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,眼神复杂地扫过自家闺女,又飞快地移开。
越相处,越为女儿这直白大胆的作风捏把汗。
这场景...太熟悉了。
记忆像开闸的洪水,猛地撞进脑海。
也是这样一个晚上,酒店昏黄的灯光下,喝得醉醺醺、双颊绯红的女人被他抱到床上。
他替她脱下高跟鞋,拉过被子盖好,转身想走。
一只柔软无骨的手却从被子里伸出来,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腕。
她睁开迷蒙的眼,声音黏糊糊的,带着酒气和理直气壮:
“我们都亲过嘴了...你不留下来,陪我睡吗?”
裴舟闭了闭眼,将那几乎要冲破胸膛的酸涩与怀念强压下去。
“咳咳!”他重重咳嗽两声,打断了空气中无形的胶着,“那个...苒苒啊,爸爸这旧伤,好像又有点犯了。”
他揉着胸口,眉头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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