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。”
林微言和他握了手,手心有些汗湿:“张主任过奖了,里面请。”
她侧身让开,两人走进来。
沈砚舟走在最后,进门时,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。很短,短到林微言以为是自己眼花。可那目光里的温度,却真实地烫了她一下。
“书在里间,”她引着两人往里走,“刚拆洗完,正在补字。”
修复室里,那本《花间集》摊在长案上,旁边摆着各种工具。张明远走过去,俯身细看,一边看一边点头:“好手艺。这纸页黏连得这么严重,能分开而不伤纸,不容易。这补字……是刚补的?”
他指着那个“愁”字。
“是,”林微言站在他身边,“用的明墨,仿的万历本《花间集》的笔意。张主任您看,有没有什么问题?”
张明远从公文包里掏出放大镜,凑近了仔细看。看了半晌,直起身,赞叹道:“几乎看不出是补的。林老师,你这手‘接笔’的功夫,是跟谁学的?”
“跟我祖父,”林微言说,“他老人家修了一辈子书,我从小跟着看,慢慢就会了。”
“家学渊源,难怪。”张明远收起放大镜,看向沈砚舟,“沈律师,你这本书,找对人了。整个北京城,能把这书修到这个程度的,不超过五个。林老师是其中最年轻的,也是功夫最扎实的。”
沈砚舟站在窗边,闻言点点头:“张主任推荐的人,自然是好的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长案上,落在那本摊开的《花间集》上,又移开,看向窗外。侧脸在光线下,显得有些模糊。
林微言的心,沉了沉。
他还是这样。明明是他送来的书,明明是他要修,可他却像个局外人,站在最远的角落,用最冷淡的态度,说着最客气的话。
五年了,他一点没变。还是那个沈砚舟,那个能用最温柔的话哄你开心,也能用最冰冷的刀捅你心窝的沈砚舟。
“林老师,”张明远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,“我这次来,除了看这本书,还有件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国图最近在筹备一个项目,叫‘古籍新生计划’。我们想征集一批有代表性的古籍,做一次大规模的修复和数字化。修复工作,想请民间的高手参与。不知道林老师有没有兴趣?”
林微言愣了愣:“我?可我只是个开小店的……”
“小店怎么了?”张明远笑了,“高手在民间。你这手功夫,我看了,比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