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跟过来,只是站在工作室门口,目光遥遥地落在她身上,深邃的眼底满是小心翼翼的等待,像一只怕惊扰到主人的大型犬,安静,执着,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。
他没有追过来,没有逼她面对,只是安安静静地等在原地,等她愿意回头,等她愿意听他解释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林微言的心脏猛地一缩,慌忙移开视线,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,眼眶又一次湿润。
他的目光太沉,太烫,藏着五年的思念与亏欠,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。
周明宇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沈砚舟,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、释然的笑。他轻轻拍了拍林微言的肩膀,语气温和而坚定:“微言,我该走了,下午还有台手术。有些事,总要面对;有些人,总要给一个机会。”
“不要因为害怕受伤,就错过本该属于你的幸福。”
说完,周明宇没有再多留,对着沈砚舟的方向微微颔首,转身离开了书脊巷。他的背影从容而坦荡,没有不甘,没有怨怼,只有成全与祝福。
五年的守护,到此为止。
他知道,林微言的心,从来都不在他这里。从沈砚舟出现的那一刻,从那枚袖扣出现的那一刻,他就彻底明白,有些人,光是遇见,就占据了整个青春,谁也无法替代。
巷子里只剩下林微言和沈砚舟两个人。
风轻轻吹过,卷起地上的落叶,空气中弥漫着旧书的墨香与草木的清香,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
沈砚舟依旧站在原地,没有上前,没有说话,只是用目光牢牢锁住她,生怕一眨眼,她就会再次消失在他的世界里。
这五年,他每一天都在煎熬中度过。
父亲重病住院,天价医药费压得他喘不过气,顾氏集团抛出橄榄枝,条件是必须和林微言彻底断绝关系,并且在三年内,不能有任何私人感情。他试过所有办法,借钱、兼职、拼命接案子,可在绝症面前,所有的努力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他不能拖累林微言。
她那么干净,那么纯粹,守着一屋子旧书,过着安稳平静的生活,不该被他的泥潭卷入,不该跟着他一起吃苦,一起承受那些黑暗与压力。
所以他选择了最残忍的方式。
他故意说最狠的话,故意装出最冷漠的样子,亲手推开那个他爱到骨子里的姑娘。分手那天,他转身离开的瞬间,眼泪就砸在了衬衫上,袖口的袖扣硌着他的手腕,疼得他几乎窒息。
这五年,他拼了命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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