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饭。”他解开安全带,“边吃边聊。”
......
菜馆藏在老洋房里,环境清幽,只有几桌客人。沈砚舟显然是常客,老板直接把他们领到了二楼靠窗的包间。
点完菜,老板退出去,包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林微言看着对面的沈砚舟,他正慢条斯理地烫着茶杯,动作优雅,仿佛刚才在巷口那个咄咄逼人的男人只是她的错觉。
“现在可以说了吗?”林微言问。
沈砚舟将烫好的茶杯放到她面前,倒上茶:“笔记本里提到,三十年前,顾氏集团曾经想收购书脊巷的地皮,但因为巷子里居民的集体反对,最终放弃了。”
林微言点头:“这个我知道,陈叔跟我说过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,当年带头反对的人是谁?”沈砚舟看着她。
林微言想了想:“好像是我爷爷,还有几家的长辈。”
“没错。”沈砚舟放下茶壶,“但你爷爷在那之后不久,就突发心脏病去世了。”
林微言握着茶杯的手一紧:“你是想说,这两件事有关联?”
“笔记本里记录,你爷爷去世前一周,曾经收到过一封匿名信,信里威胁他,如果不放弃反对,就会对你不利。”
林微言的脸色瞬间白了:“我?那时候我才三岁。”
“对。”沈砚舟的眼神变得凝重,“而且,写信的人,用的是顾氏集团的专用信纸。”
林微言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:“你的意思是,顾氏集团为了收购地皮,威胁我爷爷,甚至可能……导致了他的死亡?”
“这只是猜测,没有证据。”沈砚舟看着她,“但你不觉得奇怪吗?五年前,顾氏集团再次对书脊巷表现出兴趣,而那时候,我正好因为父亲的病,需要一大笔钱。”
林微言的心跳越来越快,一个模糊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成型,但她不敢深想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她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沈砚舟看着她,眼神里有愧疚,有痛苦,但更多的是坚定:“五年前,顾氏集团的董事长顾长峰找到我,提出可以支付我父亲的所有医疗费用,甚至送他去国外治疗,条件只有一个——”
他停顿了一下,声音低沉:“让我离开你,并且,配合他们完成对书脊巷的收购计划。”
“轰”的一声,林微言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。
原来是这样。
原来那个所谓的“苦衷”,是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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