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,全都石沉大海。最后她去了他租的房子,发现已经人去楼空。房东说,沈先生三天前就搬走了,走得很急。
她就站在那个空荡荡的房间里,看着地上散落的几本法律书,忽然明白了一件事:沈砚舟是真的不要她了。
那种感觉,像是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。不,比那更糟。是有人把她的心掏出来,放在地上,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五年了。她用了五年时间,才勉强把那颗心缝回去,虽然针脚粗糙,虽然一碰就疼,但至少它还在跳动。
可现在,沈砚舟回来了。带着他那本《花间集》,带着他所谓的苦衷,想要重新走进她的生活。
林微言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。枕头上有阳光晒过的味道,是今天上午刚晒的。可她还是觉得冷,一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冷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迷迷糊糊睡着了。梦里回到了大学图书馆,她和沈砚舟并排坐在靠窗的位置。窗外是秋天的梧桐,叶子黄了一半。她在看《古籍修复基础》,他在看《国际商法》。阳光照进来,在他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。
他忽然转过头,对她笑了笑,然后递过来一张纸条。纸条上写着一行字:晚上想吃什么?
她就用笔在后面写:糖醋排骨。
沈砚舟看了,笑意更深,在纸条上又加了一句:好,我做。
梦到这里就断了。林微言醒来时,天还没亮。窗外是深蓝色的,偶尔有早起的鸟儿叫一两声。
她坐起身,发了会儿呆,然后下床走到窗边。
书脊巷还在沉睡。青石板路湿漉漉的,像是下过夜雨。巷子尽头的槐树在晨雾中若隐若现,像一幅水墨画。
林微言的视线忽然定住了。
巷子口,那盏路灯下,站着一个人。
虽然距离很远,虽然光线昏暗,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。是沈砚舟。
他靠在灯柱上,低着头,手里夹着一支烟。烟头的红光在黎明前的黑暗里明明灭灭,像一颗孤独的星。
林微言的第一反应是看时间:凌晨四点四十七分。
他在这里站了多久?从离开到现在,整整七个小时?还是更久?
她站在窗后,一动不敢动,生怕惊动了他。沈砚舟似乎也没有察觉,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,偶尔吸一口烟,然后缓缓吐出。
天色渐渐亮了些,从深蓝变成灰蓝,又染上一点鱼肚白。巷子里开始有人声,是早起的摊贩准备出摊的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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