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花清脆,番茄炒蛋的火候恰到好处。她安静地吃着,沈砚舟也没说话,只是不时给她夹菜。
吃到一半,林微言忽然说:“明宇哥要去上海进修了。”
沈砚舟夹菜的手顿了顿:“什么时候?”
“就这几天。”林微言抬头看他,“你知道,对吗?”
沈砚舟放下筷子,沉默了片刻。
“他昨天来找过我。”他终于开口,“在律所楼下。他说他要走了,让我好好对你。还说,如果我再让你哭,他不会放过我。”
林微言想象那个场景——温和的周明宇,站在沈砚舟面前,说出那样的话。那需要多大的勇气,又需要多深的放下。
“他说得对。”沈砚舟看着她,眼神很沉,“林微言,我欠你太多。欠你五年的时光,欠你一个解释,欠你无数个本可以很美好的日子。我不敢保证以后不会再让你哭——生活总有不如意的时候。但我保证,如果有一天你哭了,一定是因为感动,或者生气,但绝不会是因为我伤害你。”
林微言低下头,继续吃饭。饭菜很香,可她的味蕾像失去了功能,只知道机械地咀嚼,吞咽。
“沈砚舟,”她说,“我们慢慢来,好吗?”
“好。”沈砚舟毫不犹豫,“你想多慢,就多慢。一年,两年,十年,我都等。只要你让我等。”
吃完晚饭,沈砚舟主动收拾碗筷。林微言要帮忙,被他按回椅子上。
“你修了一天书,手累。我来。”他说得自然,好像这本就是他的分内事。
林微言看着他挽起袖子,在水槽前洗碗。夕阳的余晖从窗户斜射而来,照在他侧脸上,勾勒出清晰的轮廓。他的动作有些笨拙,显然不常做家务,但很认真,每一个碗都洗得干干净净。
那一刻,林微言忽然觉得,这画面很温暖。温暖得像一场做了很久的梦,醒来时,梦里的温度还在。
洗好碗,沈砚舟擦干手,看了看表。
“我该走了,晚上还有个视频会议。”他说,“明天……我还能来吗?”
“想来就来。”林微言说,“但别耽误工作。”
沈砚舟眼里有了笑意:“不会。”
他走到门口,又想起什么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,递给她。
“不是什么贵重东西,”他说得很快,像怕她拒绝,“就是觉得适合你。”
林微言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枚书签。黄铜材质,做成了竹简的形状,上面刻着一行小字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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