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卖自己的前途来换?”
窗外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,由远及近,又渐渐远去。咖啡厅里钢琴曲换了一首,是《月光》,舒缓的旋律此刻听起来却有些哀伤。
“那你们...”林微言顿了顿,还是问出了那个她憋了五年的问题,“你们真的只是雇佣关系?”
顾晓曼笑了,这次是真的笑出了声,但笑声里没有任何愉悦:“林小姐,如果我说,这五年里沈砚舟连我的手都没碰过,你信吗?”
她身体前倾,压低声音:“让我告诉你真相。这五年,沈砚舟在顾氏,就像一个工作机器。他处理了集团最棘手的案件,拿下了最难啃的客户,为顾氏规避了数不清的法律风险。但同时,他也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。不参加任何社交活动,不接受任何私人邀请,甚至在公司年会上,都是最早离场的那一个。”
“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我的人,是我顾晓曼养的一条听话的狗。但他们不知道,这条‘狗’心里,始终装着另一个人。他办公室的抽屉里,放着你的照片——大学时拍的,你在图书馆睡着的那张。他手机壳后面,夹着一张便签纸,上面是你的字迹,写着‘记得吃早饭’。他甚至连咖啡都只喝美式,因为你说过,喜欢咖啡最本真的味道。”
林微言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,呼吸变得困难。那些细碎的习惯,那些她以为早已被遗忘的细节,原来他都记得。而且,一记就是五年。
“那他为什么现在回来?”她问,声音已经哑了。
“因为五年之约到期了。”顾晓曼靠回椅背,神色复杂,“一个月前,他正式从顾氏离职。按照协议,他不需要支付任何违约金,也不需要履行任何后续义务。他自由了。”
“自由...”林微言重复这个词,觉得有些讽刺。
“对,自由。”顾晓曼点头,“自由的第一件事,就是回来找你。林小姐,我知道这五年你不好过,沈砚舟也不好过。你们之间隔着太多误会,太多没说出口的话。我今天约你,不是替他说情,也不是为自己辩解。我只是觉得,你有权利知道真相。”
她从随身的手提包里取出一个文件袋,推到林微言面前:“这里面是当年沈砚舟父亲的治疗记录,顾氏与沈砚舟签订的雇佣协议副本,以及这五年他在顾氏的工作评估。你可以带回去看,也可以当场核实。所有文件都有医院和公证处的印章,做不了假。”
林微言看着那个牛皮纸文件袋,没有动。
“你不看看吗?”顾晓曼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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