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手后,她辞了出版社的工作,回了镇江,开了这家修复店,一个人,孤零零的。”
沈砚舟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。
“我当时想,如果她知道真相,会不会恨我?恨顾氏?但后来我想通了。”顾晓曼看着他,“沈砚舟,你为她做了这么多,可你问过她,她愿不愿意和你一起扛吗?你自以为是地替她做了决定,把她推开,让她一个人痛苦了五年。你以为这是保护,其实,是自私。”
沈砚舟僵在原地。窗外的灯火在他眼中模糊成一片。
“话我就说到这儿。”顾晓曼拿起包,“支票我收下了,我们两清。至于你和林微言……好自为之。”
她走了。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,最后消失在电梯里。
沈砚舟在窗前站了很久。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开,像一片流动的星海。而他站在这片星海中央,却只觉得冷。
顾晓曼说得对。他自私。自私地以为推开她是对她好,自私地以为独自承受是爱她的方式。可他忘了,爱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。是两个人的并肩,是风雨同舟,是哪怕前路荆棘,也要手牵手走下去的决心。
可他明白得太晚了。
五年,一千八百多个日夜。他拼命工作,还清债务,在律所站稳脚跟,成了别人眼中年轻有为的沈律师。可夜深人静时,他站在空荡荡的公寓里,看着窗外同样的灯火,只觉得心里缺了一块。
缺了那个会给他煲汤、会等他加班、会因为他一句“累”就心疼得掉眼泪的女孩。
缺了林微言。
所以他回来了。带着那些文件,带着那对袖扣,带着这五年积攒的所有勇气,回到书脊巷,回到她面前。
他不知道她会不会原谅,不知道她愿不愿意重新开始。但他知道,他必须试一试。
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。
巷子深处传来犬吠,把沈砚舟从回忆中拉回现实。他停下脚步,抬头看向巷子尽头。言书阁的二楼窗户还亮着灯,暖黄色的光从窗帘缝隙漏出来,在夜色中像一颗微小的星。
她醒了。
沈砚舟的心跳快了一拍。他想回去,想看看她,想确定下午的一切不是梦。可脚步迈出去,又停住。
现在回去,说什么?做什么?
她哭累了,需要休息。他也需要时间,消化那些汹涌的情绪,整理混乱的思绪。
最终,他还是转身,朝巷子外走去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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