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的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种无形的气场。
周明宇也伸出手,与他握了握:“周明宇。”两个男人的手握在一起,力道都不轻,空气中仿佛弥漫着无声的较量。
“沈律师是来委托微言修复古籍的?”周明宇率先打破沉默,将保温桶放在一旁的桌子上,“微言的手艺确实好,很多收藏家都慕名而来。不过她性子慢,沈律师要是着急的话,可能要多等一段时间了。”
这话看似客气,实则带着一丝提醒,像是在告诉沈砚舟,林微言很忙,不要过多打扰。
沈砚舟自然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,却只是淡淡一笑:“不着急,我对古籍修复很感兴趣,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,多向林小姐请教。”他的目光转向林微言,带着一丝探寻,“林小姐不介意吧?”
林微言夹在两个男人中间,有些左右为难。她能感觉到周明宇的维护,也能明白沈砚舟的意图。她轻轻咬了咬唇:“修复过程比较繁琐,可能没太多时间交流。沈律师要是有兴趣,我可以推荐一些相关的书籍给你。”
她的回答既没有完全拒绝沈砚舟,也给了周明宇一个台阶下。
周明宇满意地点点头,打开保温桶:“银耳羹还热着,微言,你快尝尝。我特意放了你喜欢的百合和枸杞,对你的嗓子好。”他盛了一碗银耳羹,递到林微言面前,眼神温柔。
林微言接过碗,说了声“谢谢”。银耳羹的香气扑面而来,甜而不腻,是她从小就喜欢的味道。周明宇一直很照顾她,在她最难过的那几年,也是他一直陪在身边,听她倾诉,给她安慰。她对周明宇充满了感激,却始终无法产生超越朋友的感情。
沈砚舟看着周明宇对林微言的体贴,眼底的温度渐渐冷却了几分。他知道周明宇对微言的心思,五年前就是如此。当年他被迫与微言分手,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,怕她一个人撑不下去。现在看来,周明宇确实把她照顾得很好,可这也让他心里的危机感更加强烈。
“林小姐,关于《花间集》的修复,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你。”沈砚舟没有再看周明宇,转而看向林微言,语气认真,“这本书的脱酸处理,你打算用哪种方法?是水洗脱酸还是气相脱酸?”
林微言愣了一下,没想到沈砚舟会问得这么专业。脱酸是古籍修复的关键步骤,水洗脱酸适合纸张强度较好的古籍,而气相脱酸则更适合纸张脆弱、易破损的古籍。这本书的纸张已经比较脆弱,显然气相脱酸更合适。
“打算用气相脱酸,”林微言放下手中的银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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