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修复室里的秘密婚礼
林微言站在故宫文物医院的修复台前,手中的羊毫笔悬在半空。面前摊开的《永乐大典》残页上,一行小楷写着"星言若梦",与女儿的名字巧合般呼应。沈砚舟倚在门框上,西装内袋露出半截翡翠扳指的红绳:"陈叔说,用这部残页做婚书最好。"
修复室的空调发出轻微嗡鸣。林微言忽然注意到残页边缘的虫蛀痕迹,取出紫外线灯照射时,一行极小的字浮现:"愿得一心人,白首不相离。"她抬头看向沈砚舟,发现他的瞳孔里映着自己惊喜的模样。
"这是明代学者祝允明的字迹。"沈砚舟从公文包里取出张泛黄的拓片,"我在潘家园旧货市场找到的。"拓片上的诗句与残页完美契合,仿佛跨越五百年的约定。
林微言的眼泪砸在修复台上,晕开墨迹。沈砚舟立刻从西装口袋掏出手帕,却发现上面绣着葡萄藤纹——正是她后腰的胎记形状。"这是顾晓曼找人绣的。"他耳尖发红,"她说要给我们的婚礼添点古意。"
二、周明宇的忏悔录
国际刑警组织的档案库里,林微言颤抖着翻开周明宇的忏悔录。泛黄的纸页上,钢笔字迹力透纸背:
"2018年3月15日:我看见沈砚舟在医院走廊哭。原来他签了那份协议,用自由换父亲的命。"
"2019年10月20日:言言在图书馆睡着了,睫毛上沾着《花间集》的金粉。我嫉妒沈砚舟能光明正大地吻她。"
"2023年6月1日:肝癌晚期。我终于明白,爱不是占有,而是放手。"
林微言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。沈砚舟将她拥进怀里,西装布料摩擦着她的修复服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"他在监狱里完成了《敦煌文物保护手册》。"沈砚舟轻声说,"顾晓曼打算出版。"
修复室的落地窗外,梧桐叶打着旋儿飘落。林微言忽然想起周明宇曾说:"文物修复需要耐心,就像对待感情一样。"她抚摸着忏悔录的扉页,发现那里夹着片干枯的薰衣草——正是她大学时期最爱的香氛。
三、女儿的第一幅修复作品
五岁的星言踮着脚,将最后一块金箔贴在《红楼梦》残页上。林微言站在她身后,看着女儿认真的侧脸,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修复古籍的情景。沈砚舟靠在门框上,西装袖口沾着石膏粉:"陈叔说,星言是他见过最有天赋的小修复师。"
星言突然转身,举着修复好的残页:"爸爸,这个'葬花'是什么意思呀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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