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皮滚落,在晨光里闪得像碎钻。“醒啦?”他往面团里倒了点葡萄汁,“给文化节做葡萄馒头,紫色的,孩子们喜欢。”
林微言往他手里塞了块柿饼:“陈叔说‘黎明前的面最筋道’,你多吃点。”她忽然指着窗外,“李伯的石磨已经支起来了,他正往磨盘里倒新麦呢。”
沈砚舟揉面的动作顿了顿:“等会儿你带着小燕去给李伯送碗豆浆,他膝盖不好,站久了要发酸。”他往面团里撒了把葡萄干,“这葡萄干是张婶晒的,甜得很。”
林微言抱着小燕往外走时,葡萄架上的露珠正往下滴,落在她的蓝布衫上,洇出深色的花。李伯的石磨旁已经围了不少人,他正给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讲解石磨的历史,声音洪亮得能震落葡萄叶。
“李伯,喝碗豆浆暖暖。”林微言把碗递过去,小燕的小手忽然抓住李伯的胡子,惹得众人一阵笑。
李伯喝了口豆浆,忽然说:“这豆浆比城里的香,用咱们的新豆磨的。”他往磨盘里添了把麦,“你看这磨盘,跟着我五十年了,纹路都磨平了。”
林微言摸着磨盘的边缘,忽然想起第一次见李伯的情景。那时他还在巷口支着破木棚,现在却成了非遗传承人。她往面袋里塞了把豆种,“李伯,种点豆子吧,新麦配新豆,更香甜。”
三、葡萄架下的盛宴
正午时分,葡萄架下摆满了长桌。张婶的采茶舞刚跳完,红绸伞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;苏曼卿正在给游客签名,《雨巷记事》堆得像小山;陈叔在展示他的陶罐,周围围满了举着摄像机的记者。
“这陶罐是用本地红土烧的,”陈叔往罐里倒了半瓢井水,“当年我爹说,这罐能吸地气,存的酒越陈越香。”他忽然指着陶罐上的纹路,“你们看,这些藤蔓纹是自然形成的,像活的一样。”
林微言抱着小燕坐在沈砚舟旁边,看他编竹器。他的手指灵活地翻飞,竹篾在他手里变成了燕子、葡萄、豆荚,引得孩子们阵阵惊呼。
“这个给你,”他把编好的葡萄递给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,“回家种在花盆里,明年就会结葡萄。”
小女孩捧着竹葡萄,眼睛亮得像星星:“叔叔,这葡萄会发芽吗?”
沈砚舟笑了:“会的,只要你每天浇水,它就会像书脊巷的葡萄一样,越长越好。”
林微言看着这一幕,忽然想起自己刚来时,沈砚舟也是这样耐心地教她认巷里的路。她低头看看怀里的小燕,女儿正啃着布偶燕子的翅膀,嘴角沾着口水。“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