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一个趟子手牵来的黄骠马,纵身翻身上马,动作干脆利落。
前世末世还没到来时,他也是学过骑马的,此刻略一熟悉,便很快找到了感觉。
手中长刀高高举起,刀身映着烈日寒光,朗声道:“常镖头,尽管来!”
“好!”常武大喝一声,策马扬鞭,黑马如离弦之箭直冲而出,长刀劈出一道凛冽寒光,带着呼啸风声直劈叶笙面门。
叶笙催动黄骠马迎上,不闪不避,手中长刀径直横挡。
又是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两刀相撞,火星四溅。
常武只觉虎口剧痛,长刀险些脱手,整个人都被震得在马背上晃了晃;
而叶笙稳坐马背,身形纹丝不动,胯下黄骠马虽被震得打了个响鼻,他握刀的手却依旧稳如磐石。
围观众人连忙让开宽敞空地,老弟兄们的呐喊助威声震彻云霄,将气氛推至顶点。
两匹战马在演武场上疾驰穿梭,马蹄翻飞,尘土漫天。
常武刀法老辣沉稳,攻守兼备,想以马战的辗转腾挪寻机破局;
叶笙则依旧是一力破万法,长刀挥舞间毫无滞涩,每一刀劈砍都力道千钧,硬碰硬的撞击下,常武的长刀被震得连连偏斜,交手不过十余回合,便觉双臂酸麻,渐渐落了下风。
阳光高悬,洒在叶笙汗湿的肩头,他握刀策马,长刀劈出时带着开天辟地之势,刀光所及,无人能挡。
周遭弟兄们的呐喊声此起彼伏,那股去年逃荒时并肩作战的热血与默契,在此刻尽数迸发。
两马错蹬间,常武长刀斜撩,刀刃擦着叶笙耳畔带起劲风,原是想以巧招绕开他的蛮力,怎料叶笙反应极快,手腕翻转,长刀竖挡之余猛地沉力下压。
只听“当啷”一声脆响,常武的长刀竟被生生压得下沉半寸,他腕力不支,再难稳握,长刀脱手飞落在地,带着余势插进演武场的泥土里,刀尾还在嗡嗡颤动。
常武勒住马缰,黑马人立而起长嘶一声,他望着叶笙哈哈大笑,翻身下马便拱手道:“痛快!痛快!我输得心悦诚服!你这神力愈发精进,便是再添一个我,也未必是你的对手!”
叶笙也翻身下马,收刀回鞘,快步上前扶住他,朗笑道:“是常镖头承让,方才多有冒犯。”
围观的镖师弟兄们早已欢呼雀跃,叫好声浪一波高过一波。
正喧闹间,院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少年郎喊声:“师父!我来啦!”
众人闻声回头,只见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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