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,就是事先驱过蛇虫的,咱们上山之前,周边不也都洒了雄黄粉吗?如果我猜得没错,唯有此处有蛇。”
商姈君低头仔细察看,用手一指道:
“瞧那粉末,这附近是洒了雄黄粉的,将这条烂肉胎圈在此处,去不了其他地方。”
梁妈妈闻言当即变了脸色,立刻回首去找那引路的婢子,
“好个秋姑娘!她竟还敢!回去我非得禀了老太君,饶不了她!”
商姈君望着这千顷茶田,眉峰微微蹙起,她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“梁妈妈,你以为是谢若秋的可能性大吗?”
梁妈妈环顾左右,低声问询:
“夫人此为何意?”
商姈君轻轻摇头,
“按理说,刚才我在谢若秋面前已经讲话说得那般难听,又放话说了,今天我要是出事,通通会算到她的头上。
她是害怕孩子受牵连的,有你和仇老嬷嬷跟着,怎么也该收敛着些,不该再对我有谋害之心了才对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商姈君又迟疑了。
要说恨她、想要害死她的人,也就只有谢昭青和谢昭青的亲人了,瞿氏、谢若秋等。
今日又是威德伯爵府的主场,在茶山里用毒蛇害人,大概率是伯爵府的人。
包括刚才引路的小婢女,也是伯爵府的婢子。
所以,是谢若秋的嫌疑最大没错。
可商姈君又觉得不像是她……
难道说谢昭青?她今天也是来了的。
可谢昭青一个外人,如何使唤得动伯爵府的人帮她周全这一切?
此桩安排,必须处处精细,出不得一点岔子,将毒蛇圈在此处,又让婢女将她们引来,
这就说明始作俑者对这茶山是极其了解的,而且成算颇大!
因为这烂肉胎是剧毒之蛇,伤者必死。
今日世子郡主的也来了些,万一伤到不该伤的人,对伯爵府来说许是灾祸!
谢若秋敢吗?
她也就敢在香囊里动点手脚罢了。
所以……到底是谁呢?
“如此歹毒的陷阱,一定跟伯爵府脱不了关系,但在自己的主场害人,难道就一点不避嫌?我再想想……今日就到此为止吧,寻个理由,我们先回家。”
商姈君不想继续在茶山待了。
她得好好想想……
听到商姈君说和伯爵府脱不了关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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