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寒!谢谢你!”
夏初的脸色微红,刚才她过于激动,现在反应过来,真羞人。
“走吧,出去看看。”
江寒也没在意,二人快速下楼去了。
小区广场已经空了,只有远处物业办公室那边灯火摇晃,人声嘈杂。
火把的光在夜风里明明灭灭,一群人围在那里,哭声、低声哀求声混在一起,压得人心口发闷。
陈明站在人群中央,怀里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。孩子哭得嗓子都哑了,小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襟不放。陈明低着头,脸色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来,一句话都没说。
人群里,一个大妈忽然失声痛哭。
“陈明……你管不管啊……”她踉跄着往前挤了两步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我儿子……我儿子啊……”
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整个人几乎站不稳。
“我们老两口最后的指望也没了。”她用力拍着自己的胸口,嗓子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血,“三区那些超凡……太不是人了!他们一刀一刀,把我儿子剁成了肉馅!”
事情就发生在昨天,她提起来的时候,历历在目!
还没等这哭声落下,人群中又有一个女人颤着声音开口。
“他们里面有一个,手能变成电锯。”她的眼神已经有些发直,“我老公护着保鲜树的时候,被他从腰那里……直接锯成了两截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,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,蹲在地上,捂着脸失声痛哭。
“他们把我女儿抓走了!她才上高一!才十六啊!”一个男人挤到前面,双眼发红,他攥紧拳头,指节发白。
“那群畜生……他妈的畜生!”
陈明一直没有说话。
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姑娘,孩子哭累了,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气,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。
“请大家先回去,我,陈明,一定想方设法,给大家一个交代!”
陈明慢慢抬起头,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,眼神沉得可怕。
江寒站在人群外侧,看着这一幕,眼神也一点点冷了下来。
不多时,人群散去,江寒等人聚集在了物业办公室。
陈明动作小心翼翼的,将怀里已经睡着的小女孩,递给了大壮,示意他把孩子带去睡觉。
等大壮离开,陈明叹了口气:“那孩子的父母,为了护着保鲜树,被杀了,只剩下她孤孤零零的,没有人照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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