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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‘观测者’...”林逸用尽力气,声音嘶哑地开口,不是对银火,也不是对苏晓,而是对着那股冰冷的波动,对着虚空质问,“你的目的...不是拯救灵光界,也不是毁灭地球...”
“你想要的...是‘支点’本身的崩溃!”
话音落下,圆厅内似乎连能量流的嗡鸣都停滞了一瞬。
苏晓和银火都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苏晓茫然。
林逸的眼中闪烁着锐利而痛苦的光芒:“想想看!‘终极方案’的本质,是通过牺牲一个世界的全部能量,强行修复另一个世界并巩固支点。但这需要两个世界原本就存在能量层级的巨大差异,并且牺牲过程必须‘干净’,能量转化必须‘高效’。”
“但现在呢?”他死死盯着模型,“地球的能量在被狂暴地、不计后果地抽取!灵光界的能量在被粗暴地、超负荷地灌注!这根本不是‘修复’,这是‘污染’和‘过载’!两个世界的能量体系都会被这种野蛮的转换彻底破坏!而作为能量转换枢纽和平衡支点的‘源初粒子’...”
他指向那个在模型中明灭不定、承受着双向狂暴能量冲击的支点光粒。
“它会怎么样?”
银火的虚影猛地一震,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:“会...会...过载崩溃!支点本身的结构将无法承受这种超出设计极限的、双向的、混乱的能量冲击!它会被撕裂,被...”
“被彻底摧毁。”林逸替他说完,声音冰冷,“支点一旦崩溃,两个世界之间最后的、脆弱的平衡纽带将彻底断裂。等待两个世界的,将不是简单的‘校正’,而是...彻底的湮灭?还是更可怕的、无法预测的连锁崩塌?”
“而‘观测者’...”林逸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冰冷的波动,看向那隐藏在无尽时空背后的存在,“你,或者你们,想要的,就是这个结果?一场彻底的、无差别的‘归零’?为什么?!”
这一次,那股冰冷的波动终于有了反应。
不是语言,也不是意识流,而是一种更加直接的、如同宇宙背景辐射般无处不在的“信息注入”。
一副模糊的画面,强行投进林逸、苏晓和银火的意识中——
那是一个无法用语言描述的、超越了三维空间概念的“存在”。它(或它们)如同悬浮在无数世界之上的冷漠眼眸,静静地“观察”着如同气泡般生灭的无数宇宙、文明、生命...
在这些“观察者”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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