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被借机拔除,整个营伍的思想被前所未有地统一起来。
这天傍晚,在一处临时的营帐里,谭绍光、陈天一召集了全营的军官议事。
“此次东征,前路漫漫,军情瞬息万变。我军虽以步卒为主,但斥候与传令,皆离不开马匹。我意,将全营缴获之马匹统一管理,设立‘骑兵哨’,专司侦查、传令、袭扰之职。”
陈天一的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年身上。
“我意,由陈玉成,担任首任骑兵哨长!”
此言一出,帐内一片哗然。
“将军,不可!他一个毛头小子,嘴上毛都没长齐,如何能担此重任?”
“是啊,他才十四岁!让他管几十匹马和上百号斥候,这……这不是儿戏吗?”
陈天一抬手,压下了议论声。他的目光平静而坚定。
“将不在勇,而在谋;兵不在多,而在精。陈玉成虽年少,但沉稳机敏,枪法如神,更难得的是,他识字,会画图,有我教他的本事,足以胜任。斥候之职,非他莫属。此事,我也已禀明主将,主将准了。”
搬出石达开的名头,所有反对的声音都消失了。
陈玉成“腾”地站起身,因为激动,稚嫩的脸上涨得通红。他对着陈天一,深深一揖,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:“末将……陈玉成,定不负将军厚望!”
从那天起,陈天一便将自己在后世电视上所学的侦察、地图绘制、情报分析等知识,毫无保留地倾囊相授。他教陈玉成如何利用太阳和星辰辨别方向,如何通过蹄印和遗落物判断敌军数量与兵种,如何绘制包含等高线、水源、道路信息的简易军用地图。
一颗蒙尘的将星,开始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,接受超越时代的系统化培养,绽放出最初的光芒。
大军一路行进,新的问题很快出现。时值夏末,天气湿热,蚊虫滋生。许多从北方一路追随起义的士兵因水土不服,开始上吐下泻,甚至引发了小规模的痢疾,非战斗减员日益增多。其他营伍对此束手无策,随军的草药郎中只会开些不痛不痒的方子,一切全凭个人体质硬抗。
就在此时,黄胜带领的医疗队按照陈天一教的方法,将大锅里的水烧得滚开,再按精确比例兑入食盐和糖,制成简易的“口服补液盐”。那些拉到虚脱、眼眶深陷的士兵,在喝下这温热的盐糖水后,竟奇迹般地稳住了病情,慢慢恢复了体力。
这一手,让天国高层都为之侧目,也让前锋营的士兵们对医疗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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