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乱收费整治的余波尚未散尽,新的难题便摆在了黄江北和杨宇霆的案头。
金城几所高中的校长,接连找上门来,脸上满是难色。城关高中校长的话,最具代表性:“黄市长,杨书记,咱们整治乱收费,家长们拍手称快,可学校这边,实在有难处啊。”
他掰着指头细数:金城的高中生,七成来自农村,近半数是留守孩子。家远的,翻山越岭单程就得大半天,每周回家根本不现实。学校推行月假制度,月假期间学生留校,全靠老师们牺牲周末和假期看护,答疑、守自习、处理突发情况,从前还能靠补课费给老师们发点补贴,如今补课费彻底叫停,这笔辛苦钱没了着落,老师们的积极性明显受挫,私下里怨言不少。
“不是老师们计较,实在是额外付出的劳动,总得有个说法。”校长叹着气,“可现在政策红线摆在那儿,一分补课费都不能收,我们是真没辙了。”
送走校长,黄江北和杨宇霆在办公室里相对无言,烟抽了一根又一根。
“不能因为堵了乱收费的口子,就寒了老师们的心。”杨宇霆率先打破沉默,眉头紧锁,“农村孩子留校看护是刚需,老师们牺牲休息时间盯着,没点补偿,说不过去。但这笔钱,绝不能再从家长口袋里出,也不能动学校的公用经费。”
黄江北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沉吟片刻,眸光忽然一亮:“我倒想起外地的一些经验——成立教育基金会。”
“教育基金会?”杨宇霆抬眼,有些疑惑。
“对。”黄江北坐直身子,语速加快,“通过社会捐赠、企业赞助的方式筹集资金,专款专用。一部分用来补贴老师们的额外工作量,比如月假看护;另一部分还能奖励优秀师生、资助贫困学生。钱不从家长那来,就不算乱收费,还能凝聚社会力量支持教育。”
杨宇霆眼睛一亮,随即又皱起眉:“这法子是好,可会不会有人嚼舌根,说这是换汤不换药?再者,资金来源、管理、用途,都得有严格的规矩,不然容易出乱子。”
“规矩我们来定!”黄江北语气笃定,“第一,资金来源必须是企业、社会组织的自愿捐赠,严禁摊派;第二,成立专门的理事会,吸纳教育界代表、家长代表、纪委干部共同参与,全程监督;第三,每一笔钱的流向都要公开公示,接受全社会监督,专款专用,绝不允许挪作他用。”
一番话,说得条理清晰,打消了杨宇霆的顾虑。他重重一拍大腿:“好!这个路子可行!既解决了老师待遇的问题,又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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