履新后的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黄江北便揣着市情资料,带着市政府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出了门。
按照他的要求,调研首站直奔金城最偏远的云盘山乡——这里是陇西道地药材当归的核心种植区,也是全市中药材产业发展最滞后的乡镇。车子在蜿蜒的山路上颠簸了近三个小时,才抵达云盘山乡的地界。
刚下车,一阵裹挟着黄土气息的风扑面而来。放眼望去,山坡上的当归田一片枯黄,不少植株倒伏在地,与镇南郁郁葱葱的药田形成了鲜明对比。乡党委书记王栓柱早已等在路口,见黄江北来了,连忙迎上前,脸上满是局促:“黄市长,您怎么来得这么早,也不提前打个招呼。”
“提前打招呼,哪能看到真实情况?”黄江北摆摆手,径直走向药田,蹲下身仔细查看当归的长势。只见当归的根茎细弱,叶片上布满了虫眼,旁边几块田甚至出现了连片枯死的现象。
“王书记,这当归怎么种成了这样?”黄江北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。
王栓柱叹了口气,领着黄江北往田埂深处走:“黄市长,您有所不知。云盘山乡的老百姓种当归,靠的还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老法子,撒种、施肥全凭经验。加上这几年天旱,水源跟不上,病虫害又多,药材的产量和品质一年不如一年。本来想着靠药材脱贫,结果忙活一年,连本钱都赚不回来。”
说话间,几位扛着锄头的老农从田埂那头走来,看到黄江北一行人,都愣在了原地。王栓柱连忙介绍:“大爷大妈们,这是咱们新来的黄市长,专程来看看咱们的药田。”
老农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半晌才有人怯生生地开口:“市长,俺们这当归,真的还有救吗?”
“有救!”黄江北站起身,语气笃定,“只要找对了法子,不仅有救,还能卖出好价钱!”
他指着眼前的药田,一条条分析起来:“第一,咱们种药材不能靠经验,得靠科学。云盘山的土壤偏碱性,适合当归生长,但施肥要讲究氮磷钾配比,不能一味地施农家肥;第二,干旱的问题,咱们可以建蓄水池,搞滴灌,节约用水还能保证灌溉均匀;第三,病虫害防治,要多用生物制剂,少用化学农药,这样才能保证药材的品质,符合收购标准。”
老农们听得入了神,一位头发花白的大爷忍不住问道:“市长,您说的这些法子,俺们老百姓能学会吗?还有,这蓄水池和滴灌设备,得花不少钱吧?”
“钱的问题,大家不用担心!”黄江北拍着胸脯承诺,“市政府会协调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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