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温暖、坚实的“感觉”在诗音的感知中,就像沉入冰海时唯一的光。
她引导着这束属于欣然的、关于成天的、纯粹而稳定的认知之“光”,小心翼翼地避开成天体内那被绝对“凝固”的、充满毁灭性张力的能量乱流,如同在布满锋利冰晶的凝固风暴中穿行,朝着那冰冷、恒定、散发着绝对“定义”感的印记核心,一点一点地沉下去。
这个过程比之前任何一次精神探知都要艰难和危险。上一次,她是被动的接收者,是共鸣的共振腔,而现在,她是主动的探索者,是试图在绝对静止的法则上钻出微孔的“针”。她自身刚刚稳定的“认知模型”,在印记散发出的、那无所不在的冰冷“定义”力场中,如同风中的残烛,随时可能被冻结、被同化、被抹去一切属于“李诗音”的波动。
幸好,有欣然传递过来的那束“光”。
那并非强大的力量,而是一种特质——一种极其稳定、清晰、对“成天”这个人有着深刻锚定的“认知”。这种认知本身,似乎就对印记那种冰冷的、试图定义一切的“绝对性”,构成了一种微妙的、柔和的“抵抗”或者说“中和”。当诗音的意识包裹着这束“光”靠近印记时,她能感觉到,那种试图将她意识也“凝固”下来的力量,似乎遇到了一层无形而柔韧的薄膜,变得不那么直接和锐利了。
就像在绝对零度的环境中,有一小团稳定燃烧的、温暖的火苗,虽然无法改变整个环境的冰冷,却能保护靠近它的事物不被瞬间冻结。
靠着这束“光”的保护,诗音的意识艰难地、一寸一寸地,终于“触碰”到了印记那冰冷、致密、仿佛由无数层无法理解的几何结构和绝对法则交织而成的“表面”。
没有触感,只有一种直接作用于意识层面的、浩瀚无垠的“冰冷”和“恒定”。仿佛在触摸宇宙的基石,时间的起点,一种超越了“存在”与“非存在”概念的、“定义”本身。
诗音稳住心神,不再试图用“力”去对抗或撬动,那是以卵击石。她开始调动自己所有的感知,特别是那些刚刚吸收、初步融合的规则碎片带来的、对“信息”和“结构”的特殊敏感度,去“倾听”,去“解读”这印记表面的“纹路”。
这不是用眼睛看,也不是用耳朵听。这是一种更抽象、更直接的感知。她“感觉”到,构成印记的“定义”并非铁板一块,而是由无数极其细微、彼此嵌合、遵循着某种她无法完全理解的更高逻辑的“规则单元”构成。这些“规则单元”正在以某种绝对精确、绝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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