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狗!哪里跑!”哈尔巴怒吼,他是蒙古人,汉语带着浓重的口音。
他见明军人数少,又如此“狼狈”,心中大定,挥刀催促部下加速追击。
“队长!右侧有清狗包抄!”一个骑兵大喊,他左臂中了一箭,箭杆还在颤抖,但他咬牙拔出,随手扔掉。
赵铁柱瞥了一眼,右侧山梁上果然出现了十几个清军身影,正试图绕到前方截击。
“分两队!交叉掩护!继续向南!”赵铁柱吼道,声音沙哑,“记住路线!别跑错了!”
五十骑兵瞬间分成两股,一左一右,互相交叉射击。
他们故意丢弃一面残破的明军旗帜——那是真的破旗,旗面上有刀痕和血迹。
又扔下几把卷刃的腰刀、几顶破头盔。
甚至有两个骑兵“不慎”从马背上摔下,在地上滚了几滚,狼狈爬起后,马也不要了,徒步狂奔——一切都是为了演得更真。
清军追兵约百二十余人,大多是骑兵,也有少数徒步的步兵气喘吁吁跟在后面。
带队佐领哈尔巴是个满脸横肉的蒙古汉子,脸颊上有靛青的刺青。
他见明军如此“狼狈”,心中仅存的一点疑虑也打消了。
“追!别让他们跑了!砍了脑袋,王爷有赏!一个脑袋五两银子!”哈尔巴啐了一口唾沫,挥刀前指。
“佐领,小心有诈!”一个老成些的汉军什长提醒,他指着越来越窄的山路,“这山路越走越险了!两侧都是绝壁!”
“怕什么!”哈尔巴瞪了他一眼,“就这么点人,山路这么窄,能有什么埋伏?真要埋伏,咱们早踩进去了!追!别让煮熟的鸭子飞了!”
追兵被诱饵牵着鼻子,一路深入崎岖的山道。
两侧山崖越来越陡,像两扇渐渐合拢的大门。
光线也越来越暗,晨雾在山谷中积聚,能见度不到三十步。
鹰嘴涧就在前方。
赵铁柱率先冲进涧底。
一进涧,他立刻感觉到一股阴森寒意——两侧悬崖高耸入云,遮蔽了大部分天光,涧底如同黄昏般昏暗。
脚下是乱石和湿滑的青苔,马蹄打滑,溅起水花。
“全体注意!按计划,继续向前冲!到预定位置再回头!”他大声下令,声音在狭窄的涧壁间回荡,产生诡异的回音。
五十骑兵呼啸着冲过涧底窄路。
马蹄声、喘息声、盔甲碰撞声混成一片,在绝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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