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当众出丑,丢尽脸面?
他从十二岁开始,无论习武练拳,还是开炉打铁,都会饮上几碗烧刀子暖身提神,十几年下来,早已养出了千杯不醉的宽宏海量。
区区几坛子沧浪酿,度数远不及烧刀子,想凭这个让他倒下,简直是痴心妄想!
“我倒要看你这黄鼠狼给鸡拜年,究竟安的什么心!”
林谦让在心里冷哼一声,没有半分推辞,任由羊伯将自己的海碗再次倒满。
他端起碗,对着姜远再次敬了敬,随后便一饮而尽,还特意将碗底亮给姜远看,以示自己的诚意。
赵敬见状,愈发热情,像个青楼里的老鸨一般,围着姜远和林谦让打转,连劝数次,嘴里的好话一句接着一句,听得人眼花缭乱。
姜远本就酒量惊人,又是直爽性子,来者不拒,倒一碗便喝一碗,碗碗见底。
林谦让也像是来了劲,被赵敬的话激得心头火气,一碗接一碗,喝个没停,两人竟像是较上了劲一般,拼起了酒。
一旁的马伯更是手脚麻利,不断地开坛倒酒,五六坛沧浪酿,不过片刻的功夫,便被喝了个底朝天,坛坛空荡,再也没剩下半滴酒液。
老黎站在林谦让身后,看着眼前的场面,心中大为不解,甚至带着一丝慌乱。
这场席,到底是吃的什么?
为何好端端的一场酒宴,无端端就变成了姜师傅与五少爷的拼酒局?
满桌的珍馐美味,连动都没动一下,所有人的注意力,都被这两人的拼酒吸引了。
不止是老黎,大堂里的其他客人,也都沉默着,连筷子都没动一下,坐在各自的位置上,像一个个木偶,又像是戏园子里的无趣看客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场闹剧,只等着这场宴席散场。
整个大堂,除了赵敬偶尔的喝彩声,便只剩下姜远和林谦让碰碗的声响,单调而沉闷。
不知喝了多少碗,林谦让只觉得喉咙里火辣辣的,胸腔里像是烧着一团火,却半点醉意都没有,反倒是尿意汹涌而来,憋得他浑身难受。
他放下海碗,对着众人拱了拱手,声音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:“诸位慢用,我先失陪片刻。”
说完,便不再停留,转身朝着大堂后侧的茅房走去。
再厉害的练家子,就算能以气血蒸散酒劲儿,千杯不醉,也终究是肉体凡胎,不可能摆脱人身的排泄问题。
除非是修得周天聚气的惊人本事,能吞吐地煞,养炼真罡,方能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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