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,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。
仿佛这个足以载入史册的时刻,对他而言,并没有什么特殊。
他的目光,穿过眼前这些激动的人群,落在了研究院内部,那些充满了未来感的,银白色的建筑群上。
他的思绪,却早已飘到了系统空间里,那份散发着淡淡光芒的,名为“涡扇-15‘昆仑’”的技术资料上。
这,才是他真正的战场。
“雷霆一号”的喧嚣,终将过去。
而飞机的“心脏”,才是决定一个国家,能否真正翱翔于九天之上的,永恒的命题。
就在这时,站在林凡身边的空军副司令,一位鬓角已经斑白,脸上刻满了风霜的老将军,看着眼前这片欣欣向荣的景象,却忍不住发出了一声,悠长的,充满了复杂情绪的叹息。
“唉……”
这声叹息,在周围一片喜庆的氛围中,显得有些突兀。
林凡的目光,从远方收回,落在了这位老将军的身上。
他能从这位将军的眼中,看到一种深深的,刻骨铭心的……痛。
那是一种,明明拥有了最锋利的宝剑,却没有一匹能够日行千里的宝马的,无奈与憋屈。
老将军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,他苦笑了一下,对着林凡,用一种近乎倾诉的语气,低声说道:
“林院士,你别见怪。我只是……有感而发。”
“看到你,看到‘雷霆一号’,我比谁都高兴。我们空军,终于有了能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杀手锏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变得有些沙哑。
“‘雷霆’虽利,但终究只是‘器’。而我们的人,我们的战机,依旧飞不快,飞不远啊……”
“我们的歼-20,气动设计是世界顶级的,隐身性能也是第一梯队。但是,就因为那颗不争气的‘心脏’,我们始终无法实现真正的超音速巡航,机动性也处处受限。”
“每次看到我们的飞行员,为了在格斗中,多争取零点几秒的优势,而去飞那些极端的,甚至会损伤发动机寿命的危险动作时,我这心里……就像刀割一样啊!”
“我们和鹰酱的差距,表面上看,是飞机。但骨子里,就是那颗‘心脏’的差距!”
“这‘心脏病’,困扰了我们几十年,耗费了我们无数代航空人的心血,却始终无法根治。这才是我们空军,乃至整个夏国军工,最大的痛啊!”
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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