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小吏们都忙着整理沈侍郎交代的漕运文书,怕是腾不出人手打扫。”
另一官员接口:“是啊李郎中,苏主事,不如你们先回,等我们忙完了再说?”
言语间的刁难显而易见。苏文清攥紧了袖袍,心中愤懑——这些人分明是受顾文殊指使,故意给他们下马威。
他撇过头看李砚,却见李砚俯身,捡起案边一块抹布,径直走向角落那间废弃的偏房。
“无妨,自己动手便是。”李砚推开房门,尘埃扑面而来,屋内只有一张破旧案几和两把椅子。他转身对苏文清道,“苏主事,劳烦你去库房调取近十年的赋税账册,我们今日便开始核查。”
苏文清应声而去,可到了库房,管事却百般推诿:“苏主事,不是小人不配合,只是户部新规,库房账册需沈侍郎批条才能调取,您无权调用啊。”
“什么?”
苏文清闻言气得浑身发颤,却无可奈何。他返回总核署时,正见李砚弯腰擦拭案几,额角渗着细汗。“李郎中,库房……库房不给调账册。”
李砚直起身,眸色冷了几分。他早料到会有阻碍,却没想到对方竟如此明目张胆。“无妨,”他从怀中取出周远亲赐的密函,“持此函去,若再推诿,便说是陛下旨意。”
苏文清接过密函,心中一振,再次前往库房。管事见了密函,脸色骤变,只得不情不愿地让人搬来账册。
当一摞摞厚重的账册堆在破旧案几上时,户部大堂的议论声渐渐平息。李砚与苏文清相对而坐,指尖抚过泛黄的纸页,目光坚定。他们知道,这只是开始,往后的每一步,都将在排挤与刁难中前行,但只要能查清积弊,便无所畏惧。
总核署的烛火燃了一夜,案上堆叠的账册被翻得边角卷起,几张素笺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迹,皆是李砚与苏文清熬夜梳理出的疑点。
“这些账目要么收支对不上,要么备注含糊其辞,更有甚者,关键凭证凭空缺失。”苏文清指尖划过素笺,语气凝重,“看似零散的问题,串联起来却透着一股刻意掩盖的痕迹,绝非偶然疏漏。”
李砚颔首,将最后一条疑点补在笺末,沉声道:“我们已条列出数十处异常,涉及赋税、漕运、损耗等诸多环节,每一处都指向人为操作的痕迹。这些问题盘根错节,显然是有人长期暗中运作。”
两人正低声商议,门外脚步声再次响起,沈嵩带着两名属官推门而入,身后还跟着昨日刁难他们的员外郎王坤。沈嵩目光扫过案上的素笺,脸色愈发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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