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钊回府时,是王承光带着几个宫中侍卫送回来的。
一路上,侍卫一骑驾马开道,四骑各据四角。
威风凛凛,气势磅礴。
在中间的马车上,林钊正拿着一包药,王承光则在一旁耐心地传达太医的用药注意事项。林钊默默听着,记于心中。
说完用药之事后,王承光又突然开口,语气添了几分真切,“林相您可得好好保重身体,这阵子朝堂事杂,事事都要您扛着,您要是垮了,陛下身边就少了最得力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,又压低了声音,带着些许忧虑:“说句心里话,林相您连日操劳,陛下这几日也没睡安稳过。夜里常召奴才在御书房候着,批完奏折便会问起您那边的动静,好几次都对着奏折愣神,想来也是心力交瘁。”
林钊闻言心头一震,指尖微微收紧,脑海里闪过方才御书房内周远端坐龙案后,眼底同样藏着倦意却强撑着的模样,喉间微哽,半晌才沉声道:“有劳公公告知,臣记下了。臣定会保重自身,不叫陛下忧心。”
王承光微微颔首,“有劳林相了……”
……
皇宫到林府的路程不算远,少许功夫,一行人便到了林府之外。
马车稳稳停在林府朱漆大门前,侍卫率先跨步下车,警惕扫视四周后躬身扶林钊与王承光下车。
府中管家连忙迎上请安,林钊抬手示意不必多礼,转头对王承光拱手道:“劳烦公公一路护送,天寒地冻,快些回宫复命吧。”
王承光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,脸上堆着谦和笑意,眼神扫过身旁立得笔直的几名侍卫,语气带着几分恳切:“林相客气了,护您回府是奴才的本分。只是今儿个从宫里出来一路戒备,兄弟们眼都没敢眨一下,这会儿身子早冻僵了,腿脚也沉得厉害。”
他顿了顿,余光瞟着侍卫们,话锋软了几分:“再说如今局势不明,外头指不定还有异动,奴才想着,若是这会儿回宫,万一府外有什么情况,怕是赶不及驰援。”
林钊眸色微凝,他可不会傻到真以为这几个宫中的好手需要休息,瞬间便听出了弦外之音。
王承光这话哪里是说侍卫劳累,分明是奉了陛下密旨,要带着这几名宫卫留在府中,一来护他周全,二来也好暗中联络传递消息,夜里若有变故,能第一时间行动。
他压下心头思绪,面上不动声色,反倒露出几分恍然,笑着抬手道:“瞧我考虑不周,倒让公公和几位侍卫兄弟受累了。管家,快引公公和侍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