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
张明空看着天穹：“今日你归来，是准备臣服跪拜，加入天庭？看在昔日的份上，你可入天庭，担任第五大天王！”
九天之中，人脸笑了起来：“你隐忍了百万年岁月，却终究没能抵住最后的那一点诱惑，区区二十三条仙界龙脉而已，便已能让你自信无敌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张明空眯着眼眸。
开口之间，他的手掌探出。
二十三道穿梭变幻的龙影出现在掌指之间，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气息。
每个刹那，每个瞬间，似乎张明空的气势都要增强几分。
在二十三道龙影出世的随后，于张明空的手中出现了一尊玉玺。
仙朝玉玺！
不过，这不是叶寒的那一道仙朝玉玺，而是张明空入主了斗战仙域，入主了斗战仙朝之后，凭借自身的手段所演化而出的玉玺。
相较于昔日叶寒的那一尊玉玺，只强不弱。
“九天十地，尽在我掌心之中！”
张明空看向叶寒。
“你只有一次机会！”
虚空上方，人脸变幻，叶寒的声音滚滚。
不等张明空回应，那声音继续传递下来：“看在你曾经对我三拜九叩，拜我为师的份上，我便可不计前嫌，凭你三十劫仙主之境，未来在斗战仙朝，可为战神之一！”
三拜九叩？
四周之间无数的仙人，突然露出了古怪之色。
他们这才想到，数年前，张明空曾是斗战仙榜第一，在拜师于叶寒之时，当着天下生灵的面，对叶寒恭恭敬敬下跪。
帝尊下跪！
天庭之主，对叶寒下跪？
这是天大的耻辱，怕不是张明空一生最大的污点？
“口舌之利！”
张明空神色淡然：“我是什么人？天庭之主，曾经渡过无数劫，受他人所不能受之苦，于劫难中蜕变，一路踏天而上，曾经的耻辱并非不能接受，能笑到最后便可！”
很多人不由自主地点头。
心想自己真是格局小了。
所谓的耻辱，在帝尊大人的心中，不过是登天路上的垫脚石而已。
与最终的无敌相比，曾经受过一些苦，受过一些耻辱又何妨？
“可惜了！”
虚空之上，仙魔二气变幻，叶寒的面容之上，浮现一抹遗憾。
“你曾与我论道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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