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费,精神损失费,你们拿两万吧!”
屈家人都惊呆了,下巴差点砸地上,他们都是老实人,做梦都不敢这么做的。
华东民哥仨眼珠子都要瞪飞了,果然还是张开血盆大口了。
“黎军,你杂……你咋不去抢呢?”
华老三先沉不住气了,不过杂种两个字他到底没敢说出来。
黎军根本不看他,只是盯着华东民看,也不说话。
华东民双手握拳在身后颤抖,嘴唇子嗫嚅了半晌。
“老侄,你这开口就两万块,是不是太多了,咱都是土里刨食的农民,谁家一下子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啊!”
“你三个虎子,少判几年的话,估计两万块很容易就能挣出来,你知道吗,重伤害要是重判的话,无期都有可能,一辈子待在四堵墙里,你就忍心,那可是亲儿子,难道跟老王有啥关系?”
后边的话华东民没听懂,但是前边的无期他听得明白。
公安也不止一次提到过这事,拿不到谅解书的话,三个儿子都会被重判。
“可是老侄,我家真的拿不出这么多钱啊,就是借恐怕也不容易呢!”
华东民的话也不是作假,当前农村能拿出几千块的都不多,更别说两万了。
“我就奇怪了,不是说钱是人的胆吗,你们没钱还这么嚣张,早干嘛去了,屁眼子太大,把心拉出去了?”
黎军不屑。
“哎……老侄,是我们错了,诚恳跟屈老哥道歉,请你原谅我,都是老弟没脑子。”
华东民说着,就当着众人的面往火炕上跪了下去。
屈家人脸色一僵,他们从没想过让华家人道歉的,这种死仇根本不是道歉能解决的。
但是老话不是说了吗,男人膝下有黄金,上跪老天下跪父母,中间谁也别想。
华东民这一幕把黎军也整得一懵逼:这老逼登不按套路出牌啊,要是一直梗着脖子硬上,他办法多的是。
打苦情牌,他就没考虑进去。
“哎哎哎,你别在这给自己看加戏了,赔偿你是一毛钱也别想少。”
华东民咚咚咚地磕了几个响头,把火炕上的屈家人整得躺不住了。
“你别磕了,这里没你家祖宗牌位,赔偿少两千吧!”
李春材看不下去了,他们商量的是一万二了结这事,他减掉两千不算啥。
华东旭彻底坐不住了,伸手抓着老大胳膊,就要拉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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