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军回到家,一家人都懵了,儿子昨天上班去还好好的,回来后脑袋包得成了个猪头。
“哥,你这是咋了?”
“哎吆……儿子,你这是咋了。”
一家人顿时就乱了,黎军以前在家的时候,都是他打别人,从来没有被人打过。
“嘿嘿……妈,别担心,一点小伤而已,不小心撞到树上了。”
黎母眼里尽是担忧:“就知道臭贫,到底是咋了,摔沟里了吗?”
那时候没有路灯,乡村土路坑洼不平,摔进沟里都是常有的事。
“出点意外,昨晚碰上几个等路的(劫道的),我已经报公安了,头上就擦破点皮。”
这尊容也没法瞒着家里,黎军尽量说得轻描淡写一些。
“啥,等路的?”
黎母更加担心了,这事说起来可大可小,万一碰上个亡命之徒,小命都有危险。
“哥,你十多年白练的吗,两三个人应该近不了你的身吧,居然能被揍成这德行,哎吆,这可真是连妈都不认得了?”
黎军瞪了一眼黎强:“哎呀,看把你能的,月亮没你上不天了呗,对方六七个惯犯呢,从背后麻袋一套,这踏马的谁有啥招!”
黎母上下摸索着儿子:“还伤到哪儿了,去医院检查没,可别打坏了哪里?”
“哎呀……妈,检查过了,啥零件都好着呢,其实这是有预谋的作案,对方领头的是老华家的女婿,这不华家在咱们家吃亏了吗,给未来老丈人做出头鸟的。”
“啥……狗日的老华家,胆子肥了,我找他去。”
黎强就要起身。
“你消停点吧,老华家赔偿当天就把华妮娜嫁给侯胜利了,那家伙有点背景。”
“他爹是天王老子也不行,我儿子还能被白打了。”
黎母大怒,不知道谁打的也就算了,知道问题出在哪,断没有善罢甘休一说。
“我的亲妈,这事不用咱出面,公安会给咱们一个说法的,这事我要不让他们脱层皮的话,我就跟我爷姓去。”
黎军说到这,黎强突然问道:“哥,你说的侯胜利是何方神圣,有啥背景?”
“他爸是咱们公社书记,不过这事他应该无计可施了。”
“为啥?”
母子俩同时问道。
黎军坏笑:“当晚报案后,公安送我去医院包扎,我给爷爷打了个电话。”
黎母跟二儿子同时松了口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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