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主家的门,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说的时候不停搓手,眼巴巴瞅着孟大川再瞅瞅禾宝,那模样比佃户还佃户。
第一次种田的孟大川没了主意,但还是强装镇定看看林伯,最后习惯性地把决定权转给了阿沅——小禾宝。
“庄头伯伯,不急不急。”阿沅不慌不忙,奶声奶气地说着,小手还在背后一背,活像个小大人。她天天都在稻田里跑,哪能不知道稻谷的成熟状况?昨个儿一早还掰了几颗稻粒塞进嘴里嚼,小腮帮子一鼓一鼓的,尝了又尝,砸吧砸吧小嘴,心里有数得很。
虽是用了后世的粮种,但是可能是受了气候、土质,还有天然肥料的影响,稻谷成熟的时间比她预估的要慢。前两天她掰了几颗往嘴里咬,米浆还没收完呢,咬开是还有白浆,黏糊糊的,怎么都还得再等上个三五天,才是最佳收获的季节。
这事她心里门儿清,只是没法跟大人们解释那么清楚,只好奶声奶气地安慰他们。
“爹爹,我们再去看看。”阿沅仰起小脸,乌溜溜的眼珠一转,伸出小手拉了拉孟大川的衣摆。当爹的哪能不知道她的小心思,马上听话地蹲下身子,大手一捞,轻轻松松把她往肩膀上送。
阿沅稳稳当当地骑上老爹的脖子,小手抱住他的额头,乐得咯咯笑,小脚丫还一晃一晃的,指挥他往外走。
又是三个月的调养加锻炼,孟大川现在早已行走自如,步履稳健,只是不能过于劳累——若是那天上午下午都在田地里跑,晚上躺下时腰腿还是会有点酸痛。
领兵打仗应是不可能了,但陪着闺女在庄子里转悠,把她扛在肩上看稻谷,根本就没问题。
他走几步还要颠一颠,逗得阿沅笑得更欢,清脆的笑声飘在稻田上空,惹得佃户们都抬头看,也跟着咧嘴笑。主家高兴,他们也高兴。
这稻谷的长势,庄子里人人都满意,就连几岁的孩童都看得出明显跟往年的不同——往年这时候稻穗也就半拃长,稀稀拉拉的;今年一拃都打不住,沉甸甸地垂着头。
可阿沅还是有点不满意,她骑在爹爹肩上,小眉头微微皱着。穿越前秋收的季节,他们都会往试验田里跑,穿着白大褂拿着记录本,也会在鱼米之乡看机械收割水稻的大片,联合收割机轰隆隆开过去,稻谷哗啦啦流进车斗,就为了获取种植成效的第一手数据。
古代农人们看着的大丰收,对比现代来说,产量还是大打折扣。
明明可以亩产千斤的稻种,现在看来最多亩产也肯定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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