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了!听说夫人被救出来了,大爷是几个忠仆冒死从火海里背出来的,那床架子都烧塌了一半!怕是……唉!”
“这天气,屋檐还挂着冰溜子呢,怎会起这般大火?邪门!”
“是陈婆子那一家子黑心肝的纵的火!泼了桐油,嗨!今天要是没有往外铲雪,怕是还好扑救!”
“该!那几个杀才,刚已被巡防的汉子们捆了,直接扔进火坑里!这就叫现世报!”
“只可惜了大爷……那么好的人,昨天刚见点起色,能出来透透气了,这一遭……就算捡回条命,往后怕是也难了……”
“能不能活还不一定……”
……
洞中黑衣人听得真切,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扯动,露出一口森白的牙,在洞外火光的微映下显得格外狰狞。他心想:竟有人抢先动了手,倒是省了爷一番力气。目光瞥向洞外陈婆子家那冲天烈焰,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。
他不再犹豫,手脚并用地倒退着爬出狗洞,动作轻盈迅捷。
刚在雪地里站稳,眼角余光便扫见不远处歪倒着那辆独轮车,心中一动,上前扶起,推着便在雪地上吱呀呀跑了起来,身影迅速没入黑暗,只想快点离去,将这“好消息”禀报上去邀功。
而此时,庄内的厢房里,暖意融融。玩累了一天的阿沅在锦被中睡得小脸通红,细细的呼噜声均匀绵长,对庄外的惊心动魄浑然不觉。
直至天光大亮,她被红袖轻声唤醒,迷迷糊糊任由摆布穿衣裳。
红袖一边灵巧地系着盘扣,一边忍不住嘀咕:“小姐,许是银丝炭不够了。昨儿在庭院正中烧炭呢,黑烟现在都没停歇。亏得是在院子最空旷处烧的,没熏着屋子。”
阿沅睡眼惺忪,茫然地重复:“烧炭?”她心里直犯嘀咕:自己空间里明明还存着好些上等银丝炭呢,前些天还问过爹爹要不要拿出来用,爹爹当时抚着她脑袋笑说:“庄子里备的炭足着呢,哪用我们阿沅操心。”
红袖蹙起眉,手上动作不停:“那烟可浓了,黑乎乎的,现在出去瞧,只怕还有余烟。”
“快点,快点,给窝穿快点!窝要去看!”阿沅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,隐隐觉得这事不简单,瞌睡虫全跑了。最后两颗扣子还没扣好,她就像只小兔子般从红袖手里溜了出去。
谁知刚冲出房门两步,她又“咻”地一下缩了回来,还把紧跟出来的红袖也一同拽回门后,竖起一根小手指贴在唇边“嘘”了一声,然后小心翼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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