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算是彻底在金吾卫站稳了脚跟,有威望,手下有人。
最关键的是金吾卫所有人都以为他背后有长公主站台,以后办起事情来自然顺当不少....
夜,渐深渐浓。
陈府另一处的精致绣楼里,柳如酥躺在锦缎堆叠的床榻上,辗转反侧,了无睡意。
脑子里像是开了个杂货铺,各种念头横冲直撞,全是白日诗会上的画面。
那家伙先是胡诌打油诗让她丢脸丢到姥姥家,后又抛出千古绝句让她风头出尽,最后竟说那首千古佳作,不是为她而做?
一上一下让她心绪难宁。
诗会中的点点滴滴像个恼人的符咒,在她耳边心头反复盘旋,搅得她一颗心不得安宁。
她输了。
白纸黑字,众目睽睽。
按照赌约,她该配合陈墨川完成他说的体位。
那词听着就不文雅,定是那闺中秘事。
可这个杀千刀的浑蛋,怎么还不来完成赌约?
都这个时辰了,他是被那只狐狸精勾了魂,还是干脆忘了这茬?
柳如酥越想越气,感觉自己晚上那桶撒了花瓣,泡了半晌的澡都白洗了……呸!
她才不是特意为他沐浴更衣!
她柳如酥向来爱洁,一日不沐浴浑身不自在,仅此而已!
对,就是这样。
她也没有很期待陈墨川过来,她只是……
愿赌服输,遵守承诺,不想落人口实罢了。
可翻来覆去间,另一个更让她火冒三丈的念头不合时宜地钻了出来。
这么晚了还不现身,该不会……
又溜去刘霜霜那个贱婢房里,卿卿我我、你侬我侬了吧?
一想到陈墨川可能正搂着别的女人温言软语,柳如酥心里就像猛地塞进了一块棱角分明的大石头,硌得她难受至极,再也躺不住了。
她猛地掀开锦被坐起身,抓过床边搭着的外衣胡乱披上,鬼使神差便朝着陈墨川所居的主院方向挪去。
主卧房门被她轻轻推开,里面却是一片沉寂的黑暗。
月光透过窗棂,勉强照出室内轮廓。
床铺整整齐齐,锦被叠得方正,根本没有半分有人睡过的痕迹。
他不在?
这么晚了,不在自己房里,也不在刘霜霜那里,他能去哪?
与此同时,陈府深处那间烛火摇曳的密室里,又是另一番光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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