钢。现在,他送来这些东西,是为了把咱们的骨头泡酥了!”
“再喝下去,你们连马都爬不上去了!”
必勒格拔出弯刀,想要把那些酒瓶全部砍碎。
“大汗!不可啊!”
几个老贵族扑上来,死死抱住那些酒瓶,像是抱着自己的命根子。
“大汗!兄弟们苦了一辈子,喝口酒怎么了?”
“就是啊!咱们都已经称臣了,那北凉也不打咱们,咱们还造那劳什子的枪干嘛?”
“大汗,您要是把这酒砸了,底下的儿郎们可是要闹事的啊!”
必勒格愣住了。
他看着那一双双因为欲望而变得浑浊、甚至带着那一丝不满的眼睛。
他突然明白,江鼎这一招有多狠。
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。
一旦这帮人习惯了吃糖喝酒,习惯了用北凉的奢侈品来标榜自己的地位,那他这个大汗,如果不给他们提供这些,位置就坐不稳。
要想有糖有酒,就得听北凉的话,就得乖乖送去战马和皮毛,就得当一条听话的狗。
“当啷。”
必勒格手里的弯刀掉在了地上。
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那种被一张看不见的大网死死勒住的窒息感。
“老师……”
必勒格瘫坐在汗位上,看着帐顶的狼图腾,惨然一笑。
“我输了。”
“我以为有了枪就能跟你叫板。”
“没想到,你连枪都不用拔,光用这几块糖,就把我的狼群……变成了家狗。”
苏赫跪在一旁,低声说道:
“大汗,那咱们……怎么办?这新军还要练吗?”
“练个屁。”
必勒格捡起地上的酒瓶,拔开塞子,猛地灌了一大口。
烈酒入喉,呛得他眼泪直流。
“没钢,没铁,人心都散了,拿什么练?”
“告诉下面的人,把马养肥点,把皮毛剥整齐点。”
必勒格擦了擦嘴角的酒渍,眼神变得空洞。
“咱们得把最好的东西送去京城,换这该死的糖,换这要命的酒。”
“既然咬不动他……”
必勒格的声音低得像是呜咽。
“那就……接着当他的好学生吧。”
……
京城,镇国公府。
江鼎正在听着地老鼠的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