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良民会拿着刀,捅自己的主子?”
“良民会把城里的女人绑在船头挡箭?”
“我……”香主被那股杀气震慑住,话都说不利索了,“我……我是……”
“杀。”
一个字。
站在阴影里的铁头没有任何废话,手里的大斧抡圆了,直接把那个香主的脑袋像砍西瓜一样劈成了两半。
血溅在红姑的脸上。
她没有尖叫,反而发出了一声神经质的冷笑。
“杀得好……咳咳……都是狼,装什么羊。”
李牧之走到红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笑你。”红姑抬起头,那张被石灰烧坏了的脸上,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。
“李牧之,你也看到了。这人心这就这样。你救了他们,他们转头就能把你卖了。这大干早就烂透了,你守着这破摊子,又能守多久?”
“我没打算守。”
李牧之的声音很平淡。
他转过身,看着大殿里那些正在忙碌搬运的士兵,看着那些被分类打包的金银财宝。
“我只是来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。”
“来人。”
“把这个女人带下去。交给军医,别让她死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铁头不解,“这种毒妇,一刀砍了得了!”
“她是活着的证据。”
李牧之走到大殿的龙椅前(那是红姑僭越坐的),却没有坐,而是伸手摸了摸那冰冷的扶手。
“留着她,将来把她押到张载老夫子那里,搞个‘公开审判’。”
“让江南的百姓都来看看,他们信的‘神’,到底是个什么货色。”
“杀人容易。”
“诛心,才难。”
……
夜幕降临。
金陵城并没有实行宵禁。
相反,城中心的广场上,燃起了几堆巨大的篝火。
几十口大锅里,煮着从白莲教粮仓里搬出来的大米,还有从运河里捞上来的、虽然有点腥但洗洗还能吃的死鱼。
“开饭啦!”
这一声吆喝,对于饿了几个月的金陵百姓来说,比任何经文都好听。
他们拿着破碗,小心翼翼地走出家门,汇聚到广场上。
没有抢夺,因为旁边站着手里拿着连弩的北凉士兵。
“排队!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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