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药。”
红姑的眼神突然变得阴冷。
“那咱们就用咱们的法子。”
她拍了拍手。
大殿的阴影里,走出来几个身穿黑衣、背着巨大葫芦的怪人。他们脸色惨白,没有眉毛,看着不想活人。
“去,把我在‘万毒窟’养的那些宝贝,都放进秦淮河里。”
红姑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北凉人不是想打水仗吗?”
“那我就让这秦淮河的水,变成一锅……毒汤。”
“还有。”
她指了指城外。
“把那些抓来的‘富家千金’和‘官宦夫人’,都给我绑到战船的船头上去。”
“赤身裸体地绑上去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那号称‘仁义之师’的李牧之,舍不舍得用他的大炮,去轰这满船的女人肉盾。”
……
距离金陵五十里。
北凉的水师——那支由几十艘“车轮柯”和几百艘征用民船组成的古怪舰队,正逆流而上。
李牧之站在“镇江号”的船头。
他手里拿着单筒望远镜,脸色铁青。
虽然隔着老远,但他已经能看到金陵城外的江面上,密密麻麻地停满了船。
那些船上,并没有挂甲盾,也没有架强弩。
而是挂满了……红色的肚兜和亵衣。
在那些船的最前排,绑着一个个白花花的肉体。那是女人。活生生的女人。她们在寒风中瑟瑟发抖,哭声顺着江风飘过来,比任何战鼓都让人揪心。
“畜生。”
铁头站在旁边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“这帮畜生!拿娘们儿当挡箭牌!这让俺们怎么打?一炮轰过去,这辈子不得做噩梦?”
公输冶也在叹气。
“王爷,这招毒啊。咱们的车轮船是靠撞击和近距离弩射。这要是撞上去……这罪孽可就大了。”
军队的士气,肉眼可见地低落了下来。
北凉军虽然杀人不眨眼,但他们杀的是敌人,是蛮族,是大晋的兵。
让他们去杀一群赤身裸体的可怜女人?
这帮硬汉下不去手。
李牧之放下了望远镜。
他的表情没有变化,依然冷硬如铁。但他按着刀柄的手,指甲已经嵌进了肉里。
“停船。”
李牧之淡淡地下令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