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这潭死水搅搅局!”
台下顿时一片哗然。有人拍案而起:“魏无常!你这叛徒,当年偷了门派秘籍叛逃,还有脸回来妖言惑众!”
沈砚之心里一震——魏无常?这不就是师父临终前提过的,三十年前从武当叛逃的师叔吗?据说他偷走了武当镇派的《太极心经》,还杀了三个追缉他的师兄。
魏无常冷笑一声,假眼转向说话人:“张青竹,你师父当年就是被我亲手送下去的,怎么,想替他报仇?”
张青竹气得浑身发抖,拔剑就要上台,却被身边的师弟拉住:“师兄,他身上有蚀骨寒!”
就在这时,魏无常突然从袖中甩出一把黑色粉末,粉末在空中化作无数细小的针,朝着张青竹飞去。沈砚之眼疾手快,掷出腰间的短刀,刀身撞在粉末针上,溅起一片黑雾。
“哟,藏在台下的小老鼠终于肯露面了?”魏无常的假眼转向石柱方向,“沈砚之,你师父的账,也该一起算了。”
阿芷突然拽了拽沈砚之的衣袖,银线正指向台后的暗门——那里有个黑衣人正要往香炉里倒黑粉,而香炉就在高椅正下方,一旦点燃,整座聚仙台的人都会吸入蚀骨寒。
“你对付魏无常,我去堵暗门!”阿芷低声说完,银线缠上手腕化作护腕,转身冲向暗门。沈砚之则握紧长刀,踩着石阶一步步走上台,刀刃在晨光里划出冷弧:
“魏无常,三十年前的血债,今天连本带利还回来!”
沈砚之的长刀划破晨光,与魏无常的铁爪在台中央碰撞,火星溅在围观者的脸上,惊得前排人群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你师父当年就是这样,明知打不过还硬撑。”魏无常狞笑着,铁爪上的倒刺刮过刀身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“他以为护住那本《太极心经》就能救武当?到头来还不是被我捏断了手腕!”
沈砚之的虎口被震得发麻,却死死攥着刀柄不松手。师父临终前断气时,手腕处的淤青还未消退,那形状,正是铁爪留下的痕迹。他猛地矮身,长刀贴着台面扫过,魏无常跃起躲避的瞬间,沈砚之借着惯性旋身,刀背重重砸在对方腰侧——那里是铁爪护不到的软处,魏无常闷哼一声,假眼的玻璃片险些震落。
台下突然爆发出惊呼。阿芷正被三个黑衣人堵在暗门边,银线在她指间织成网,缠住两人的脚踝,却被第三人的短刀划破了衣袖。那黑衣人狞笑着挥刀砍来,阿芷突然侧身撞向香炉,香炉里的炭火泼洒而出,正落在对方脚边,烫得他嗷嗷直叫。
“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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