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漫过七星镇的屋檐时,石屋的油灯已添了三次灯油。沈砚之摊开日记本,指尖划过“四脉同心”四个字,腕间的金纹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闪烁,将字迹映得愈发清晰。
“爷爷在日记里说,龙纹石的力量需要四脉共同催动,单靠一人或一脉,都只能唤醒皮毛。”他指着日记里夹着的图谱,上面画着四个方位的阵眼,分别标注着“医、武、文、匠”,“我们得按这个图谱布下守护阵,才能让七星镇彻底避开邪祟侵扰。”
萧策正用小刀将龙纹石碎片嵌进木盘,闻言抬头道:“医脉我来守,我带的药草够布个药阵;武脉让轻寒来,她的剑法能镇住东边的风口;文脉自然是砚之你,龙纹石的金纹跟你最亲;匠脉……”
“我来!”守在门口的老石匠突然开口,手里还攥着白天凿碑的凿子,“我爹就是当年参与建造镇邪碑的石匠,我从小跟着学刻石头,也算半个匠脉传人。”他布满老茧的手在衣襟上蹭了蹭,从怀里掏出个布包,里面是几块磨得光滑的龙纹石碎料,“这些是我偷偷攒的,当年石匠们说,把碎料埋在阵眼,能让阵纹更稳固。”
沈砚之看着老人眼里的光,突然想起爷爷日记里写的“匠人之心,坚如磐石”,点了点头:“那太好了,有您帮忙,阵法肯定更稳妥。”
苏轻寒正用剑鞘丈量石屋的尺寸,闻言插了句:“东边风口最邪门,我得把‘霜华’剑嵌进石碑里当阵眼,可能要委屈它一阵子了。”她轻抚剑身,剑穗的红绸缠上沈砚之的手腕,像是在撒娇般蹭着金纹。
“我这有刚炼的凝神香,埋在医阵里,能安神定魂。”萧策从药箱里掏出个小巧的锡盒,打开后,一股清苦的药香漫开来,混着窗外的桂花香,竟格外提神,“是用归墟山的灵草炼的,对付邪祟最管用。”
众人正说得热闹,沈念之突然指着窗外:“快看!湖里的光变颜色了!”
众人涌到窗边,只见湖面的金光不知何时变成了淡淡的青紫色,像有无数条光带在水下流动,顺着湖底的暗河往镇子各处蔓延。老石匠眯起眼睛,突然一拍大腿:“是龙纹石的灵气在滋养土地!当年石匠们说,等镇邪碑重见天日,七星镇的土地都会变得更肥沃,种什么长什么!”
“那我们明天就开始布阵吧?”沈念之兴奋地搓着手,手里还攥着苏轻寒刚给她的剑穗,红绸上沾着点龙纹石的金粉,在灯下闪着光。
沈砚之却摇了摇头,指着日记里的另一段话:“爷爷说,布阵得选在月圆夜,灵气最盛的时候。明天是农历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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