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的绷带,伤口形状与萧策的短刀完全吻合。
“你说对了,”柳无涯喘息着说,“我是刀魔的一缕神魂,但……”
话音未落,镜湖突然沸腾。无数青铜锁链从湖中涌出,将梅林围住。为首的锁链上缠着柳无涯的酒葫芦,葫芦口钻出冰蚕,在空中组成“交出玉佩”四字。
“这次我不会再上当了。”云萝将玉佩刺入心口。
鲜血溅在照骨镜上,碎片竟自动拼合成完整的镜面,映出镜湖底沉睡的青铜巨门——门后盘坐着的白衣男子,正是沈砚之的父亲沈修远!
“云萝,”沈修远的声音带着欣慰,“真正的封刀,是放下执念。”
云萝第十五次听到这句话时,镜中突然浮现出她与雪球在林间玩耍的画面。她猛地惊醒,发现自己躺在客房里,床头摆着一碗冷掉的药粥,窗外是第十六次升起的朝阳。
“够了!”云萝将药碗砸向墙壁,“我要结束这一切!”
她冲出门外,看见君无邪坐在镜湖岸边,轮椅旁摆着个青铜香炉。香炉里飘出的烟雾中,隐约可见九头龙纹。
“君公子,”云萝握紧短刀,“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君无邪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:“姑娘可是想起了什么?”
云萝正要开口,镜湖突然掀起巨浪。无数青铜锁链从湖中涌出,将梅林围住。为首的锁链上缠着柳无涯的酒葫芦,葫芦口钻出冰蚕,在空中组成“交出玉佩”四字。
“这次我不会再上当了。”云萝将玉佩刺入心口。
鲜血溅在照骨镜上,碎片竟自动拼合成完整的镜面,映出镜湖底沉睡的青铜巨门——门后盘坐着的白衣男子,正是沈砚之的父亲沈修远!
“云萝,”沈修远的声音带着欣慰,“真正的封刀,是放下执念。”
云萝第十六次听到这句话时,镜中突然浮现出她与雪球在林间玩耍的画面。她猛地惊醒,发现自己躺在客房里,床头摆着一碗冷掉的药粥,窗外是第十七次升起的朝阳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云萝抚摸着心口的龙鳞胎记,“真正的封刀,是……”
话音未落,镜湖突然传来巨响。云萝冲出门外,看见沈砚之站在湖边,手中握着“封刃”和“霜华”剑,左眼下的刀疤泛着淡金色光芒。
“云萝,”沈砚之微笑着说,“真正的封刀,是……”
云萝猛地惊醒,发现自己躺在客房里,床头摆着一碗冷掉的药粥,窗外是第十八次升起的朝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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