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绛红色旗袍,正指挥着服务员摆瓜子盘:“每桌少放两把,别让小孩都抓光了。”看到欧阳燕进来,立刻招手,“快过来给你王婶敬茶,她可是你公公的老领导。”
欧阳燕被按在椅子上,弯腰给王婶递茶,头纱掉下来遮住了脸,苏哲站在旁边,只顾着跟王婶的儿子聊钓鱼的事,连伸手帮她扶一下都忘了。“这姑娘看着文静,就是太瘦了,不好生养。”王婶呷了口茶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。
苏母立刻接话:“谁说不是呢!以后多给她炖点鸡汤补补,争取明年就给我们苏家添个大胖小子。”她拍了拍欧阳燕的背,“燕子,听到没?以后工作别太拼,生孩子才是正事。”
欧阳燕攥紧了裙摆,指尖掐进肉里,却只能挤出一个僵硬的笑。她看向苏哲,他正笑得前仰后合,根本没注意到她的窘迫。这就是她曾满心期待的婚礼——没有祝福,没有关怀,只有对“生育工具”的期待和对金钱的算计。
拜堂的时候,音响突然坏了,司仪拿着话筒喊“一拜天地”,声音刺耳得像刮玻璃。苏哲的手搭在她肩上,力道松松垮垮,心思全在旁边起哄的亲友身上。“快磕头啊!磕响点讨个好彩头!”苏母在台下喊,声音盖过了所有杂音。
欧阳燕弯腰的瞬间,别针突然崩开,婚纱的腰侧裂开一道缝,露出里面的白色内搭。周围传来窃笑声,她的脸瞬间涨红,慌乱地用手按住裂口。苏哲终于有了反应,却不是帮她遮掩,而是拉着她快步走下台:“你怎么这么不小心?别在这儿丢人现眼。”
“是别针松了!”欧阳燕的声音带着委屈。
“还不是你挑的破婚纱?”苏哲皱着眉,从口袋里掏出一卷透明胶,“先粘一下,别影响敬酒。我妈说了,今天亲戚都在,不能出岔子。”他低头粘婚纱的时候,手机响了,看到屏幕上的名字,立刻换上笑脸接起:“妈,怎么了?……知道了,我马上过去。”
“谁的电话?”欧阳燕问。
“我妈,说王婶他们要走了,让我去送送。”苏哲把透明胶塞给她,“你自己粘一下,我去去就回。”
欧阳燕握着冰凉的透明胶,站在狭小的储物间里,听着外面的喧闹声,突然鼻子一酸。她想起苏哲送她钢笔时说的“我会让你幸福”,想起他承诺的“工资卡交给你管”,现在看来,全是骗人的鬼话。“这就是我梦想的婚礼吗?像一个被摆弄的木偶。”她对着镜子喃喃自语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等她粘好婚纱出去,苏哲正陪着一群亲戚喝酒,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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