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连夜查了下,其中两个已经在联系其他品牌了,我们的扶持计划刚好能戳中他们的痛点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欧阳燕赶紧撕开菜包的油纸,热气扑在脸上,把那点即将溢出的情绪逼了回去。她咬了一大口,熟悉的味道在嘴里散开——张记的菜包总是放足量的香油,青菜脆嫩,粉丝软糯,和她小时候吃的一模一样。
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老杨递过一张纸巾,“陈阳那边有新动静,他的法务团队凌晨发了封律师函到公司邮箱,说我们‘恶意诋毁商誉’,要求公开道歉并赔偿五百万。”
欧阳燕喝着咸豆浆,动作顿都没顿:“他这是慌不择路了。律师函留着,正好当证据。”她放下杯子,嘴角还沾着点豆浆沫,“今天上午十点的谈判,他肯定会拿这个说事,想先声夺人。”
“放心,证据我都备齐了。”老杨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叠资料,“质检报告的原件、用户的投诉记录公证书,还有他花钱删帖的交易流水,全在这。他要是敢在谈判桌上耍横,我就把这些东西直接甩他脸上。”
欧阳燕看着他义愤填膺的样子,突然笑了。老杨总是这样,嘴上不说关心的话,却把所有事都替她安排得明明白白。就像昨天她随口提了句怀念家乡的菜包,今天一早就有热气腾腾的早餐摆在桌上;就像她担心陈阳耍花招,他连夜就把所有证据整理妥当。
这种被当成“小女孩”照顾的感觉,久违而又令人贪恋。她想起妈妈刚走的那段日子,她一个人扛着公司的烂摊子,晚上躲在办公室哭,是老杨拎着热汤过来,没说一句安慰的话,只逼着她喝完汤再哭。那时候她就想,要是有个爸爸,大概就是老杨这样的吧。
可这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。她低头啃着菜包,用力咬了咬下唇——不能再依赖任何人。妈妈的离开让她明白,靠谁都不如靠自己;周明轩的背叛更让她清楚,软肋只会成为别人攻击的武器。老杨的温柔是好意,但她不能沉溺其中。
“在想什么?脸都皱成包子了。”老杨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“是不是担心谈判出问题?我跟顾知行都商量好了,他负责稳住陈阳的法务,我负责摆证据,你只需要……”
“我只需要坐镇就行。”欧阳燕接话,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,“杨叔,谢谢你的早餐,味道很好。”她把空了的保温桶盖好,“资料我再看一遍,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老杨看着她瞬间又竖起的“铠甲”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,却没点破。他收拾好桌上的残局,把瓷碟和玻璃杯放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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