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惨:“怎么,连你也怀疑我?”
“我要怀疑你,就不会一个人来。”解离端起水碗喝了一口,“但这话既然放出来了,说明有人盯上你的血了。你得给我交个底——九尾狐的血,除了能调和药性,还有什么别的说道?”
闻人语沉默了很久。
她走到帐篷角落,从一堆杂物里翻出个小木匣子,打开,里头躺着那枚白泽之眼玉佩。玉佩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温润的乳白色光晕,但仔细看,光晕深处隐约有几丝极淡的金线在流动。
“我娘留给我的。”闻人语摩挲着玉佩,“她说我们这一脉的九尾狐血,天生能通灵,尤其是对记忆、情绪这些东西敏感。所以我才敢用无忆渊的样本炼药——我的血能中和样本里的记忆残渣,让它们变得温和,容易被人吸收。”
她顿了顿:“但夙夜说得对,我的血也是‘媒介’。那些服药者做的梦,可能不光是药效,是我的血无意中把他们和矿脉里那个东西……连起来了。”
解离放下水碗:“能断掉吗?”
“我在试。”闻人语指向桌上那些瓶罐,“新方子不用我的血了,改用七叶灵芝和晨露调和。但药效打了折扣,原先一粒能顶六个时辰,现在最多四个时辰。而且……”
她咬了咬嘴唇:“而且我发现,就算不用我的血,那些已经服过药的人,梦境连接也断不掉。就像……就像电话已经打通了,你这边挂掉,那边还在响。”
帐篷帘子突然被掀开,赤瞳钻了进来,一身露水,肩头包扎的纱布又渗出血。他看见解离,愣了愣,然后冲闻人语说:“又跑了一个。”
闻人语闭上眼睛:“第几个了?”
“第七个。”赤瞳抹了把脸,“昨晚服药的那批人里,有个打铁的老汉,天没亮突然爬起来,嘴里念叨‘钥匙在井里’,撞开守卫就往峡谷深处跑。我们追到禁地边缘,不敢再追,眼睁睁看他钻进雾里不见了。”
“井里?”解离皱眉。
“不知道,疯话。”赤瞳一屁股坐在木箱上,“但这几天跑掉的人,嘴里都念叨‘钥匙’。有说钥匙在井里的,有说在树下的,还有个孩子说钥匙就是他娘留给他的铜锁——可他娘三年前就病死了。”
闻人语忽然问:“那些人跑之前,有什么共同点吗?”
赤瞳想了想:“都做过那个矿脉的梦。而且……梦得越来越清楚。最早小豆子只说看见绿光,后来的人能说出矿洞里有几条岔路,再后来有人说听见哭声,现在这个老汉,说在梦里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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