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有人质疑,我愿以身作则。”
针头刺入颈动脉,5 秒推空。
全场哗然。
看台第三排,周野猛地起身,92F 尚未抬稳,眉先生已把空针管高高举起,镜头拉近,给他特写——
“30 秒内,我将完成血检,欢迎任何一家权威机构现场取样。”
他低头,看向摄像机,像看向 600 万公里外的沈鸢:
“我若成瘾,愿当场退选;我若无害,请给病人一条生路。”
周野的枪口在人群里被无数手机阻挡,他无法开枪——
因为眉先生没有“吸毒”,他是“试药”。
合法、公开、大义凛然。
……
图书馆地下,沈鸢的瞳孔缩成针尖。
她没想到眉先生敢当众注射,更没想到 3.0 版在 30 秒内就能完成血脑屏障穿越,却没有任何仪器能检出“服从肽”——代谢半衰期只有 90 秒,变成无害氨基酸,随尿液排出。
这是父亲沈平之当年设计的“完美隐匿”结构,如今成了眉先生最锋利的盾。
她咬破舌尖,血腥味灌满喉咙,在疼痛里快速思索——
还有最后一张底牌:
“零号病人”。
林骁的生母,被冷冻 20 年的林笙。
只有她的大脑神经图谱,能反向证明“服从肽”存在。
可林笙的大脑,此刻正在眉先生后颈的钛合金匣里,与他共生。
沈鸢抬眼,与林骁的虚拟视距对视,用手语一字一顿:
【我、去、近、身。】
林骁的声音第一次出现裂缝:“不行!你会死!”
沈鸢笑了,无声,却比哭还难看——
“我已经死了 7 年,今天,只是埋骨。”
她拔出注射器,把针头对准自己颈动脉——
【30 秒后,如果我失联,就引爆炸弹,让议会大厅塌陷,眉先生、林笙、我、还有零号公式,一起埋进废墟。】
林骁在频道里吼到嘶哑:“沈鸢!老子刚回来!你别再丢下我!”
她没再回答,把连帽衫兜帽扣上,贴着通风管,像一道被世界遗忘的影子,滑向 300 米外的光。
……
30 秒后,议会大厅正门被“砰”一声撞开——
消防警报尖叫,喷淋系统启动, 2℃ 冷水倾盆而下,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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