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?!”
“徐烈!你休要逞匹夫之勇!”段羽尖声反驳,脸上带着“痛心疾首”的表情,“云易狂妄自大,目无君上,擅杀亲王,闯司天监,哪一桩不是事实?若非他惹下这泼天大祸,我黑白学宫数百年基业,何至于此?!如今全宗上下万余口性命悬于一线,难道要为了包庇一个罪徒,让所有人都陪葬吗?!掌教师侄,你还要执迷不悟到几时?!” 他将矛头直指玄天真人。
玄天真人缓缓睁开眼,目光平静地看向段羽,声音虽轻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段师叔,是非曲直,自有公论。云易是否有罪,非你我可以定论。但黑白学宫立派百年,秉承‘黑白分明,问心无愧’八字。门人弟子有错,自有门规处置。然,若因外力胁迫,便妄自菲薄,构陷同门,甚至摇尾乞怜,则我学宫风骨何在?脊梁何存?如此苟活,与行尸走肉何异?”
“你!”段羽被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恼羞成怒道,“李天玄!你这是要拉着全宗弟子为你那可笑的坚持陪葬!你这是迂腐!是愚蠢!”
“段师叔祖说的没错!”白子光跳了出来,指着玄天真人叫道,“掌教师伯!您不能为一己之私,断送大家的生路!云易罪大恶极,死不足惜!我们应该向陛下陈情,表明立场,与云易划清界限!或许还能求得一线生机!”
“对!划清界限!”
“我们不能给云易陪葬!”
段羽身后的不少人纷纷出声附和,情绪激动。
“放屁!”徐烈暴怒,须发戟张,“谁敢再说一句背叛同门的话,老子就是拼着修为尽废,也要撕烂他的嘴!”
眼看冲突就要升级,一场内讧火并似乎不可避免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咳咳……” 一阵轻微的咳嗽声从角落传来。众人望去,只见负责看守这间牢房的一名老狱卒,正佝偻着身子,慢吞吞地打扫着牢门外的地面,似乎对牢内的争吵充耳不闻。
然而,就在他弯腰拾起一块碎石时,一枚揉成小团的、几乎与灰尘无异的纸团,从他指尖滑落,悄无声息地滚到了段羽的脚边。
段羽心中一动,下意识地用脚踩住,趁众人不注意,迅速弯腰拾起,藏入袖中。
这一切发生得极快,除了一直冷眼旁观的轩辕城眼神微动外,其他人并未察觉。
争吵暂时平息,但空气中的火药味更浓了。
深夜,当大部分囚徒因疲惫和绝望而昏睡过去后,段羽悄无声息地挪到牢房最阴暗的角落,背对着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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