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地搀扶住他的右臂,小小的身体努力想为他提供支撑。
感受到女儿小心翼翼的搀扶,墨河心中又是一痛,却没有拒绝。他借着女儿的力,稳住了身形,然后,在扳手的示意下,一手被女儿搀着,一手扶着墙壁和桌椅,慢慢地、一瘸一拐地,向着酒馆通往后堂的窄门走去。
那只机械左臂,随着他行走的动作,规律地发出轻微的“吱嘎”声,在寂静下来的酒馆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经过吧台时,扳手快速收拾了一下,拎起那盏油灯,跟了上来。
三人穿过狭窄、堆满杂物的通道,来到了扳手之前给晓羽安排的那个小隔间。隔间很小,只放了一张简易的床铺、一个破箱子当桌子,还有一个小凳子。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旧物的味道。
扳手将油灯放在箱子上,昏黄的光芒照亮了这个狭小的空间。他反手关上了薄薄的木门(几乎不隔音),靠在门边,看着相对无言、只是互相凝视着的父女俩。
“地方小,将就一下吧。”扳手叹了口气,目光在墨河脸上停留,“哑叔,老陈走了,这酒馆我撑着。有些事,老陈没明说,但我多少能猜到一点。你当年突然消失,老陈那段时间魂不守舍,后来又出了那场大塌方……还有这丫头找来的样子……我不问细节,那不是我该知道的。但我只知道一点:孩子是无辜的。她找了你一年,吃了多少苦头,你能想象吗?”
墨河低下头,不敢看晓羽,也不敢看扳手。那只完好的右手紧紧握成了拳头。
晓羽拉着父亲的手,让他坐在床铺上,自己则蹲在他面前,仰着小脸,认真地说:“扳手叔,别怪爸爸。爸爸一定……一定有不得已的原因。”她虽然这么说,但眼中还是流露出渴望知道真相的光芒。
扳手看着晓羽懂事的样子,心里更不是滋味。他看向墨河:“哑叔,我不管你现在叫什么,是什么人。在老陈的酒馆里,你就是‘哑叔’,是这丫头的爹。今天话既然说到这里了,有些事,你不说,难道让孩子一辈子活在猜疑和不安里?至少,告诉她,你不是故意不要她的。这对她很重要。”
墨河的肩膀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他抬起头,看向女儿那双清澈的、充满了信任和依恋的金色眼眸。扳手说得对。他可以不告诉她系统、回响、牺牲那些残酷的真相,但他至少应该告诉她,他不是抛弃她,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……守护她,哪怕是以一种近乎自我放逐和消失的方式。
他深吸一口气,仿佛要汲取足够的勇气。然后,他极其缓慢地、抬起那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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