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小姐不也和王局聊得很愉快?”
“只是叙旧。”笑媚娟轻描淡写地带过,话锋一转,“不过毕先生让我很意外。周先生那个人,出了名的难接近,您居然能和他聊那么久。”
“投其所好而已。”毕克定说,“周先生喜欢文徵明的手札,我正好知道海外有幅《赤壁赋》草书要上拍,就多聊了几句。”
笑媚娟挑眉:“毕先生对字画也有研究?”
“略懂皮毛。”毕克定看着她,“就像笑小姐对人工智能,也是略懂皮毛?”
这话带着明显的试探,笑媚娟听出来了。她迎上毕克定的目光,不闪不避:“那要看跟谁比。跟毕先生比,我可能确实只是略懂皮毛。但跟深瞳的陆博士比,我至少知道他们缺的不是钱,是一个懂技术的战略投资人。”
“所以笑小姐的意思是,如果我投了那八千万,最好别插手技术决策?”
“不。”笑媚娟摇头,宝蓝色的耳坠在灯光下轻轻晃动,“我的意思是,如果毕先生真的懂,那深瞳欢迎您插手。如果不懂——”她顿了顿,笑容深了些,“那就只出钱,别添乱。”
很直接。也很聪明。
既表明了态度,又留下了余地。
毕克定笑了。这是今晚他第一次真心实意的笑。
“下周三下午两点,我会准时到笑氏。”他说,“到时候,希望笑小姐不吝赐教。”
“一定。”
两人碰杯,一饮而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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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华尔道夫时,已经快十一点。夜风吹散了酒意,毕克定站在台阶上,看着外滩的夜景。
陈铭去取车了,他一个人站在那儿,点了支烟。还没抽两口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是赵子豪。
他脸色铁青,显然是在门口等了很久。孔雪娇不在身边,不知道去了哪儿。
“毕克定。”赵子豪走到他面前,声音压得很低,却咬牙切齿,“我不知道你攀上了哪棵大树,也不知道你从哪儿打听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但我警告你,今晚的事,你给我烂在肚子里。否则——”
“否则怎么样?”毕克定转过头,平静地看着他,“告诉你爸,告诉他证监会已经开始调查他那笔挪用资金?告诉他纪委收到了匿名举报信,说他舅舅滥用职权?”
赵子豪的脸色白了又青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:“你他妈找死——”
“找死的是你。”毕克定打断他,往前走了一步。他比赵子豪高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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