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方向。”
“为什么?”苏晴追问,“这个赛道现在很热,但也很挤。红杉、高瓴、IDG这些大机构都投了很多项目,后入者很难找到好标的。”
“正因为挤,才有机会。”毕克定说,“大机构投的是赛道,追求的是规模效应。但技术创新往往发生在边缘,在那些不被看好的细分领域。比如……”
他顿了顿,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份折叠的文件,展开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我最近关注的一个项目,‘深蓝科技’,做的是基于钠离子电池的分布式储能系统。”
苏晴和赵广林都凑过来看。刘启明也感兴趣地探身。
文件是卷轴整理的项目分析报告,数据详实,逻辑清晰,甚至预测了未来三年的市场增长曲线和技术迭代路径。
“钠离子电池?”赵广林皱眉,“这技术不是还不成熟吗?能量密度比锂电低,循环寿命也有问题。”
“现在是这样。”毕克定说,“但深蓝科技的团队解决了一个关键问题——正极材料的结构稳定性。他们的实验室数据,能量密度已经接近磷酸铁锂电池,成本却低了40%。更重要的是,钠资源丰富,不受地缘政治影响。”
苏晴的眼睛亮了:“成本低40%?数据可靠吗?”
“我派人去实验室看过,也拿到了第三方的检测报告。”毕克定说,“当然,从实验室到量产还有距离,但技术路线是通的。”
陈国栋一直没说话,只是静静听着。这时他才开口:“你需要多少?”
毕克定看向他:“深蓝科技现在A轮,计划融资五千万。我想领投,占30%。”
“五千万,30%。”苏晴迅速心算,“估值一亿七千万,对于一个还没量产的公司来说,不低。”
“但如果技术是真的,这个估值三年后可能翻十倍。”毕克定说,“我查过团队背景,创始人是从宁德时代出来的,CTO是中科院的博士,整个团队有十七项核心专利。”
刘启明插话:“宁德时代出来的?叫什么名字?”
“李维。”毕克定说,“之前在宁德时代负责正极材料研发,三年前离职创业。”
刘启明若有所思:“李维……我有点印象。当年在宁德时代,他是技术骨干,但好像因为和上面理念不合才走的。”
“理念不合,是因为他想做钠离子电池,但公司高层觉得应该集中资源在锂电上。”毕克定说,“现在看来,他的坚持可能是有道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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