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侧西渊高台上,三名极丹修士并肩而坐,目光齐齐锁定北台那道玄袍身影,神色各异。
为首一名身着紫袍的极丹修士,指尖轻叩扶手,语气带着几分凝重与忌惮,低声道:“那小子倒是个异数,明明是东墟修士的灵力气息,却修得魔修的强悍炼体,还会妖族的诡异功法,如今气息已然逼近混沌后期巅峰,若是让他顺利进阶极丹,日后我西渊再想踏平东墟,怕是难了。”
旁侧两名极丹修士闻言,皆微微颔首,眸中闪过一丝凝重,显然默许了他的说法。
其中一名黑袍魔修极丹,眉头微皱,语气带着几分顾虑:“话虽如此,可擂台规矩既定,极丹不得出手,我等若贸然动他,对面那三位定然不会袖手旁观,届时两大大陆极丹混战,局面怕是难以收拾。”
紫袍极丹修士闻言,忽然冷笑一声,眼底闪过一丝阴狠:“这点何须道友担心?我早已传讯师兄,他老人家乃是极丹中期修为,一旦赶到,对面那三个老东西,怕是只有望风而逃的份。”
另一白衣极丹修士面色微变,仍有顾虑:“可这般做,终究是违反了擂台比试的约定,传出去,怕是有损我西渊名声。”
“名声?”紫袍极丹嗤笑一声,语气愈发阴毒,“成大事者不拘小节!我等只需暗中擒住那小子,不让他插手南台战局,下面的人照常比试,算不上违约。只要他死了,东墟再无这般天骄,日后踏平东墟,谁还敢提今日之事?”
黑袍魔修闻言,眼中精光一闪,当即缓缓点头,不再多言,三人目光交汇,皆是杀意毕露。
东侧东墟高台上,气氛亦是凝重。权倾望着半空的陆仁,眼中满是赞许,捋须轻叹:“好一个陆仁!兽魂、魔气、妖气,每一样都精纯至极,肉身功法更是同阶无敌,这般天骄,一旦踏入极丹境界,我东墟大陆,何惧西渊侵扰?”
黑棺阎枯槁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认同,连连颔首附和:“权道友所言极是,此子战力卓绝,心性沉稳,乃是东墟之幸啊!”
唯有焱皇眉头紧锁,周身热浪微微躁动,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:“二位道友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此子手段驳杂,实力深不可测,今日能为东墟出战,他日若真到极丹境界,心性难测,说不定,也是你我二人的威胁。”
权倾闻言,神色微微一滞,随即缓缓摇头,语气笃定:“焱皇道友多虑了。他若真有反心,何必现身这九死一生的擂台?找一处僻静之地潜修,进阶极丹不过是时间问题,你我又何以得知他的存在?他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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