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辣椒挑出来,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做。顾曼琪好奇地问:“你以前经常照顾小孩吗?”江亦辰一边帮小男孩擦嘴角的饭粒,一边回答:“在美国读研时,兼职做过华人社区的家教,带过不少孩子。”他顿了顿,看向顾曼琪,“那时候就想,等回来以后,一定要多来助学点看看,就像当年你和雅安阿姨对我那样。”
下午的手工课上,顾曼琪和江亦辰一起教孩子们做桂花书签。江亦辰的手很巧,用晾干的桂花和透明胶带,很快就做出一枚精致的书签,上面还细心地写了“好好学习”四个字。他把书签递给那个最内向的小女孩,轻声说:“知识能改变命运,就像顾姐姐当年帮我那样,你也要加油。”小女孩用力点头,把书签紧紧攥在手里。
离开助学点时,孩子们拉着两人的衣角依依不舍。江亦辰蹲下身,对孩子们说:“我和顾姐姐以后会常来的,下次给你们带故事书好不好?”孩子们齐声欢呼,目送着他们的车消失在山路尽头。
回程的路上,车厢里很安静。江亦辰突然开口:“曼琪,当年我在这里读小学的时候,也像他们一样,盼着助理的人来。那时候雅安阿姨每次来,都会给我带一本故事书,你会帮我辅导数学题。”他转头看向顾曼琪,“那时候我就想,长大了一定要娶像你这样温柔的人。”
顾曼琪的心跳骤然加快,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目光,看向窗外。车窗外的桂花树随风摇曳,落英缤纷。“我那时候只是把你当弟弟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我知道,”江亦辰的声音带着一丝失落,却很快又振作起来,“但我可以等,等你彻底放下过去,等你愿意接受我。”他的语气坚定,像在许下一个郑重的承诺。
车刚回到市区,顾曼琪就收到了苏晚晴发来的微信,附带一张照片。照片里,顾庭深正戴着老花镜,帮苏晚晴穿针引线,苏晚晴则靠在他肩头,手里拿着刚绣了一半的桂花手帕,两人的笑容在阳光下格外温暖。配文是:“庭深说要帮我把桂花绣在手帕上,说是以后带着,走到哪都有桂花香。”
顾曼琪把照片递给江亦辰看,笑着说:“我妈和我爸现在越来越黏糊了。”江亦辰看着照片,眼神里满是羡慕:“他们这样真好,相濡以沫,细水长流。”他顿了顿,看向顾曼琪,“曼琪,我也想和你拥有这样的未来。”
顾曼琪没有回答,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。她想起江亦辰在助学点对孩子们的耐心,想起他放弃高薪回来的决心,想起他藏在细节里的温柔。或许,真的像云谨说的那样,她不该让林涛的背叛,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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