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法学堂,不限年岁,不限去留。束脩从厚,礼遇从尊。
——此约永以为效。”
张蕴古的手在颤抖。
教习。不是幕僚,不是门客,是“教习”。
他抬起头,看着李毅。这个年轻侯爵的眼中,没有施恩的倨傲,没有招揽的功利,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。
“我说过,张公那套东西,比刀剑更能护人。”李毅的声音平淡,如同在陈述一个无需争辩的事实,“侯府不缺能打仗的,不缺能管钱的,不缺能出谋划策的。缺一个能教人读律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张蕴古喉头哽咽,那个“我”字之后,竟接不上任何言语。
他这一生,所学所爱,只有律法。他为此得罪权贵,蹉跎仕途,几乎身死。他以为这就是命运——一个不合时宜的痴人,注定被时代遗弃。
可眼前这个人,却在他最绝望的时候,以最隆重的礼遇告诉他:
你的痴,不是错。
李毅没有等他回答。他将那封请柬塞进张蕴古手中,翻身上马,最后看了他一眼。
“侯府西侧有一处独立院落,清静,采光好。张公安顿好后,自有人引你去看法学堂的选址。”
顿了顿,他补了一句:“不急。张公可以想三天。”
马蹄声起,那袭玄色身影很快消失在晨雾之中。
张蕴古站在原地,低着头,看着手中那封字迹刚劲的请柬。良久,他将请柬贴在心口,慢慢弯下腰,对着空无一人的城门方向,深深行了一个大礼。
“草民张蕴古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,却一字一顿,如同立誓,“愿为冠军侯府,效犬马之劳。”
马车卸下行囊,车夫被遣返回原籍。
张蕴古抱着那只装满了律书手稿的木箱,转身,向着冠军侯府的方向走去。
晨光渐盛,照在他挺直的脊背上。
与此同时,冠军侯府书房内,李毅闭目凝神。
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:
【“法度薪传”羁绊已激活。】
【张蕴古忠诚度:死志。】
【特殊效果:张蕴古寿命延长二十三年,思维敏捷度、创新能力大幅提升。其编纂律学典籍的效率与影响力将突破原有历史上限。】
【羁绊传承:张蕴古将倾尽毕生所学,为宿主家族培养至少三代律法传承者。其所开创之“冠军侯府法学堂”,将成为本时空律法人才核心输出地之一。】
李毅睁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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