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看的时候,孩子刚出生五天,睡得正香。
“起名了吗?”
李衍想了想。
“叫王忆吧,忆着忆着,就长大了。”
王石头连连点头:“好!好!就叫王忆!”
王忆这名字,就这么定下来了。
王忆出生后,村里的孩子更多了。
刘平安、刘愿、王念、王忆,还有赵二狗家的几个,孙大家的几个,天天凑在一起玩。
在溪边捉鱼,在山上摘野果,在村口追来追去,笑声传得老远。
他们跑着,跳着,笑着,闹着。
刘望三十多了,脸上有了皱纹,头发里有了白丝。
李念也三十了,眉眼间有了岁月的痕迹,但笑起来还跟小时候一样。
刘平安十岁了,跟着他爹下地干活,跟着他娘认药采药,跟着李衍认字读书,懂事得很。
刘愿三岁,天天跟在她哥后面跑,跑得跌跌撞撞的,但从来不哭。
一代又一代,生生不息。
李衍看着这些,心里踏实。
那年秋天,村里又出了件新鲜事。
不是坏事,是好事。
刘栓走了。
走得安详。
那天早上,刘望去叫他爹吃饭,叫了几声没人应,推门进去,发现他爹躺在床上,闭着眼睛,已经没气了。
刘望愣了一会儿,然后跪下去,磕了三个头。
刘栓媳妇哭得死去活来,被李念扶着,才没倒下。
刘平安和刘愿跪在床前,跟着大人哭,虽然不太懂,但看见大人哭,他们也哭。
村里人都来了,帮忙办丧事。
李衍站在人群后面,看着那口薄棺,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。
刘栓是逃难那年跟着他进山的。
那时候他才三十出头,黑瘦黑瘦的,话不多,但干活实在。
后来他娶了媳妇,生了刘望,又生了两个闺女,一辈子勤勤恳恳,从没偷过懒。
他种的地,产量不比别人差,他养的娃,一个比一个有出息,他过日子,从不惹事,从不占便宜。
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实人。
现在他走了。
李衍想起那年,刘栓跪在他面前,说:“李郎中,俺这条命,以后就是你的。”
后来刘栓再没提过这话,但他用一辈子,还了那条命。
他让刘望跟着李衍学本事,让刘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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